窸窣之声在屋响起。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看我？”荆怀声音模糊。

君既明弯曲手臂，用胳膊肘了桂小山。

现在不说话，等什么时候说话？

“对对。”桂小山声，“小怀妹妹，记得我给你吃的桂糖吗？还想不想吃？”

……是烛草最后一封信的收信人。

荆怀记得。

荆怀有印象。

门上透着她的影，“看我……什么？”

荆致笑说：“玄清教的师兄们准备走了，来同你告别的。”

听他此话，其余三人都望向了他。

他们并没有和荆致说准备走了。

——却也没拆穿。

荆致此语，分明是想哄着荆怀开门。

他很了解荆怀。

在他这句话过后不久，荆怀就开门了。

她穿着一件素的衣裙，脖颈间挂着一个淡紫的香。

周有些浮。

应是哭过留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请。”

桂小山有恍惚。

一夕之间，荆怀似乎大了。

是烛草的死，打击到她了吗？

他去取桂糖的手僵在半空中，这时候给她吃糖，是不是……

荆怀为他们倒了茶，是冷的。

小大人一般。

桂小山咳了咳，还是拿一包桂糖给她：“喏，答应你的桂糖。”

反正自己要回玄清教了，回去以后，想吃多少有多少！

剩的糖就都留给荆怀吧。

荆怀接过来，轻声：“谢谢。”

对坐片刻，荆致先开说，“小怀，这位是玄清教的秋老，玄清教特意派来镜明城，帮我们理……的辈。”

这话说得不错。

在秋老面前，荆致以小辈自居。

荆还眸光微动，看向了秋老。

“秋老……”

她话音未落，被秋老摆手止住。

只听秋老温声：“你叫荆怀，对不对？我便喊你‘小怀’了。小怀，是我请荆城主带我们来见你的，你知为什么吗？”

荆怀茫然睁大，摇摇。

“我知你上的草木之气格外繁盛，想提前为你测灵——不必担忧，我有权限。”秋老徐徐说，“草木之气繁盛，或可契合我玄清教的草木一，你可曾听过？”

“听过的。”荆怀应声答。“家中为我过功课。”

但她中的困惑不曾散去。

“秋老确认我有么？……爹爹从前请人为我看过灵，只是……”

“不碍事，这一荆城主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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