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草疑惑的看着他。

……真这么荣幸，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死？

“我不理解。”

黑袍人冷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不是人，我为什么要喜你。”

……是那位受托帮自己传信去的姑娘。

越芳时偏过，不经意与烛草对上目光。

不过一介将死之灵而已，成为他们伟大事业路上的垫脚石已成定局。

越惜在过来的路上吗……

他……不怕死吗？

想到自己查探到的见闻，以及在暗窟中见到的尸骨，越芳时忍不住说：“可你也杀人啊。”

这人已经疯了。

黑袍人在上睨他一，对他的问题不以为意。

黑袍人哈哈一笑，不屑：“我杀了他们吗？”

“你不需要理解。”黑袍遮住了他的表，越芳时看不清楚，只听黑袍人在说，“等你魂归天时，你便会了解我们所为之奉献的事业是什么了。”

“介时，你将在生死之间了悟……”黑袍人轻声，“此乃无上荣幸也。”

得到了我报过去的信息，掌教不会只让越惜一个人过来，应该有老同行。

越芳时知得来，他绘制阵法时的动作无比虔诚。

“当然不是。”他正义凌然，言之凿凿，“他们没办法继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了，我帮助他们去实现价值、创造价值，怎么能算杀了他们呢？分明是为了他们着想。”

越芳时：“你不喜灵族。”

越惜不想放弃，我不应该先说不行。

越芳时想了想，说：“你们的价值是什么？成为你们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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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心不错，难得大方说：“没什么关系，我见猎心喜罢了——第一次解剖你们这还有灵契的灵，我很好奇啊，你的灵主会不会跟着你一起死？”

……得想办法，拖延时间。

灵脉中涌动的灵力慢慢逝。

越芳时轻轻朝她笑了笑。

“不是么？”

自己被灵化生近百年，从未听闻过要用血祭来造福苍生的事！

“是为了苍生。”黑袍人说，“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他语带叹息：“这阵法，是那位大人新创的，玄妙非常。你是我手第一位试阵者，灵族的效果……应当会更好吧？”

黑袍人似乎猜到了越芳时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话语中优越十足，兼带两分懊恼，“只可惜，我等要这无上事业的持刃者，注定没办法享受此等荣幸了……”

为什么越芳时还笑得来呢？

与自己想的一样。

他声音微弱，“解灵与否，同你的实验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