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越惜背上来了一掌，帮他稳定灵力。

“不考虑。”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听课……

“修为没了，再练便是。”越惜并不在意，“世上总有比修为更重要的东西吧？”

我忘了什么？

“所以……？”

越惜如此疼痛，且修为倒退，都只有一个原因：

越惜用肯定的语气重述了一遍秋老的话。

“如此，多谢老。”

他与越芳时之间的灵契连接了两人。

让小猴等这么久，猴儿酒怕是喝不到了。

哎呀！

秋老问他。

只要服秘药，即使越芳时已经灵力散尽，也能重新被育来，再度化成灵。

“但那不是我的越芳时。”越惜说，“解了灵，我的越芳时就死了。重新育来的，重新被化的，已经是一个新生的灵族了。”

……罢了，那坛酒自己当时已经放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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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脸上没什么表，“真的不考虑解灵？”

“等这桩事了，你可以带着你家小灵，来我这里听一个月的课。”秋老说，“或许能得一二妙悟。”

挂断与秋老的传音，桂小山忧心如焚，“师弟，你刚刚听到了……芳时师兄，唉！”

对他的选择，秋老没有评判好坏与否，只是说：“选择解灵，你不会这么痛苦。”

越惜平静说，“更何况，灵主与灵，死生一。岂有我放弃他的理。”

“多谢老。”

他分担了越芳时的痛苦。

秋老说：“若持去，恐怕等我们到镜明城时，你一修为，所剩无几了。”

“即使他有越芳时的记忆？”

秋老把他的话回味了一遍，笑了一声，“你有意思的。”

“只是一半，我便如此难受。芳时呢？”越惜说，“秋老，玄清教不是这么教弟的吧。临阵逃脱，我可从没有听过。”

回去再了却这段缘法吧！

不需要思考，越惜定回答了他的问题。

“即使他有越芳时的记忆。”

答应了那只小猴，他用百年猴儿酒来换，自己要给他讲一堂课的。

秋老轻轻一笑，并不恼怒于他话中暗藏的尖锐，“我只是提一个建议。此行我带了秘药来，即使你解灵了，越芳时也不会有事的。”

“倘若所有人都为了修为二字而活，这天可能坏了。”

“不必言谢。提后辈弟，本就是应该的事。”秋老摆摆手，“我要加速了，你可得抱我这只灵兽。”

动灵兽加速的同时，秋老暗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