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修行者，门第一课，便是学会将困境劫难化为阶资粮，唯持不畏矣。

青云真人对教中弟的灵念了如指掌，“是越芳时的灵念吧？”

这很正常。

若自己没记错……

“先前收到越芳时来信时，考虑到小山在外游历，需要碰金丹境界的契机，便让小山去镜明城一探究竟了。”

这等劫数牵涉天机命数等秘要，动辄窥探必然损耗己。

秋老凝眉，伸手搭在越惜手腕上，为他把脉，同步通知了越惜的师尊以及玄清教掌教。

越芳时不惜燃灵为念，打断越惜的破关程，也要将消息传回来，必然在那东洲镜明城碰上了比生死之事更重要的大事。

无知者无畏。

“应当不会有错。”秋老说，“越惜至今，只化过一个灵族，便是越芳时。”

灵力暴动不已，人则昏迷了过去。

可如今……

——也因此走火，功法反噬。

秋老并指速，平复了越惜暴动的灵力。

“嗯……”玄清教掌教，青云真人微微颔首，“有一灵念了教中，传与了闭关中的越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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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将目光移向掌教，拱了拱手：“掌教想必注意到了吧？”

越惜的师尊也是教一位老，只是从所司阶位来说，比秋老低了一些。

如果只是一位弟走火，闭关失败了。

秋老一边给越惜嘴里灵丹，一边想到：如今，并不是一个弟闭关失败，灵力反噬这么简单的事了。

“……这不要，再修便是。”越惜的师尊淡淡，“重是，越惜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除却专司天机占卜一脉的宜教会教授此等术法外，公然传于世的相关术法已经很少了。

见青云真人没什么反应，秋老提醒：“桂小山也在镜明城。”

会是什么？

但冲关失败的代价，不仅如此。

无法预知劫难，也是一幸事。

桂小山那小也去了镜明城。

他想要执礼，秋老摆摆手示意不必要，“我已给他喂了丹药，灵力暴动也已平息，只是……在离破妄虚一步之遥时，灵力反噬，恐怕他的修为要后退到元婴初期了。”

修行一路，岂能顺风顺无阻碍？

玄清教掌教与越惜的师尊来得很快。

他迟疑一瞬，还是往说：“我猜测，或许越芳时在镜明城中碰到了一定要告知教中的大事。”

念送来的那一瞬间，越惜的闭关便了岔。

凡是修行者必有劫难要渡，区别只在于这劫难是早是晚，是多是少。

在元婴破妄虚的临门一脚前，生生停住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