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思索着，没有开，只让桂小山去说话。

“荆怀，我就跟你爹爹一样，叫你小怀了。你可以喊我山哥，玄清教的小孩都这么喊我。”桂小山正经自我介绍后，说了他想问荆怀的问题。

荆怀听了，瑟缩了一瞬，仿佛又因为桂小山的问题，回到了那段并不想回忆起来的过去。

桂小山有些于心不忍，但持说：“小怀，请你仔细回忆，想一想当时的细节。这对……对哥哥找师兄非常重要。”

荆怀低着，双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其实，我能够记得的事不多了。”

她抿了抿，桂糖的清甜味萦绕齿间：“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记忆……是昏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爹爹。”

荆致补充：“是的。当初小怀被拐骗时，有人目睹了，来找城卫兵报信救的人。”

“怎么被拐骗的，也不记得么？”

“不记得。”荆怀摇摇，“我当时带了钱，想去集市上逛街给爹爹买生辰贺礼……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失去意识了。”

桂小山皱眉。

荆怀只是无辜卷其中，当年被拐骗时她才五岁，恐怕知的消息当真不多。

来城主府打探消息的度似乎又停滞了。

耳畔传来了声音。

悉心分辨，是君既明用手指轻轻敲击剑柄，发的清脆响声。

桂小山忽然想到了！

城主府之前，君既明还同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不要看他们说了什么故事，要看这些故事里，有谁现了，有谁你已经打过了，还有谁你没有打过，为什么？”

是啊……

桂小山睛一亮。

“荆城主，当年那位来给城卫兵报信的人可还在？可否让我见一见？”

荆致一怔，立刻说：“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恐怕需要时间了。”

桂小山疑惑：“为什么？人不在城吗？”

荆致勉笑了笑，解释：“当初小怀获救后，我便去了解过。那位恩人是住在城西的拾荒者，他们日常靠拾荒维持生计，基本上都在岷南山里待着，只有晚上会回城住。”

“如今这个时候，恐怕她还在岷南山上呢。派人请她回来需要时间。”

“嗯？”桂小山好奇，“那人报信救了小怀，城主不给她什么奖赏么？”

怎么会三年以后，还在拾荒的工作？

听着便很是剑心。

“我给过了。”荆致耸肩，无奈，“但是她不要，定推辞，我总不能给她吧？”

“我听闻岷南山上的奇珍异宝差不多都没有了，去那里拾荒，还能维持生计么？”

——这话是君既明问的。

荆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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