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说，“有一位朋友，很喜送生给我。”

恒晞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那可真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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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既明面无表沉默不语，桂小山摸不着绪：“师弟也喜生？”

什么时候才能金丹呢。

至于君既明——桂小山总觉得他上有一说还休的故事，与十七岁的骨龄很不相称。

门前师父给他了命令，让他没金丹就别回去了。

“生虽然常见不稀奇，可寓意甚好。”桂小山不知戳中了君既明什么伤心事，只能猜测着宽，“修仙得，我们不都是在求生飞升？更遑论如今仙门广开，凡人之中求仙的也多了。”

“区区一朵开而已，相比九州山海震动，是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桂小山说，“注意到的人想必很少吧。”

君既明冷静指问题：“没金丹，师兄能回去吗？”

慕生，求生，恨不能与天同寿、与日同辉。

他一时间有些唏嘘：“也是生和那位大师兄的缘分吧。”

这位师弟说话可真犀利，一针见血。

他说：“即使天涯海角分隔，也终有再见的一天。”

他不要面的吗！

：“少说了一？是什么？”

既然不想说，又何必时常给自己送生呢？

“当然。我们玄清教肯定要有记载的。”见君既明兴趣，桂小山笑，“师弟可以跟我一起去玄清教看看。”

很多修士对生都有执念，可桂小山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从小就在玄清教，生得无忧无虑，此生能有三两知己喝酒谈天恣快意便知足了。

桂小山暗不好。恐怕他戳到了师弟的伤心事，不该问这句话。

桂小山沉默。

虽是在笑，但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寥落。

“…………”

金丹……

君既明：“…………”

“据教中记载，生足足开满了一月。”桂小山博览群书，对玄清教藏书阁里的书如数家珍，讲故事信手拈来，“再往前追溯，据说太衡那位君既明大师兄，很喜生。甚至特意来玄清教请教过恒晞老，如何养。”

生怕自己看不来他是谁一样。

想起那个人，君既明不由得真心笑起来。

“他只说了君既明陨落的时候，风云变，山海震动。”桂小山轻笑，“没说的是，也是那一天，九州四海千万城开满了生——无论在不在期的生都开了。”

“算是吧。”

只是如今开四季如常，人却已魂散云霄。

“玄清教有记载。”君既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