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愣了一：

“啊？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我们见过的第一面应该是我大四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在跟着导师实验，经常在实验室c座，并且保307的钥匙，经常带着煎饼果去实验楼，最喜的那家煎饼果是三堂二楼左边第二个档那个老大爷的。”

这详细的回答真的震惊到沈易了，他说的一儿没错，不由得看向江砚的目光都是满目疑惑还带着一儿防备：

“你怎么知的这么详细？”

江砚不是他们学校的啊，再说就算是他们学校的，连他喜吃哪家的煎饼果都知，这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江砚呼了一气，手指了松松了，终于定决定坦白：

“因为我关注了你很多年。”

饶是自认见过大风大浪的沈主任都被这句话炸的有儿不知该是什么反应了，这几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被江砚说来，怎么他就觉得有儿听不懂了呢？关注他？很多年？

“为什么呀？”

江砚平静地注视着沈易的睛，掩住了底的绪，念了一串编码：

“20140523c507，你还记得这个编号吗？”

乍一听有些突兀编号却让沈易有一说不上来的熟悉，从耳朵中窜的这一排编码自动在脑海中成像，遥远的画面随着记忆的浪被翻涌到了海平面上，那一瞬间他的记忆穿过了时空，前的画面陡然转动，还是c座实验楼，越过走廊中来来回回上实验课的学生，到了307的门前。

他推开门去，满目陈列的人标本中，那个他亲自见证被捐赠校的人骨骼的方标牌上，赫然写着一串编码——20140523c507。

沈易的瞳孔骤然一缩，看向江砚的目光一，想说什么嘴动了动却没有说，江砚看着他的反应肩膀有些失力地微微塌来了一儿，闭了一睛，声音低哑复杂：

“看来你想起来了，那架人骨骼标本就是我母亲。”

一句话将沈易震在了原地，作为医学生，他见过无数人标本，无论是骨骼还是脏，亦或是大老师，他们也曾对那些主动捐献，亦或是无人认领的人心怀恩，但是他们从未和其中任何一个有过现实生活中的牵扯，以至于他们理所应当的觉得标本和三次元不会有什么联系。

而现在，那个他亲见证被捐到学校，陈放在他保的标本实验室中的人骨骼是江砚的母亲？这个认知让沈易有一不可思议却又有一极致的离：

“你说，她，她是你母亲？”

“是，我母亲在很早就签署过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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