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衍痕的记忆。

“父亲……觞儿也该取字了”衍痕说。

“哦？哦！”墨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也是，澈儿该是十八了你比澈儿…大…”

“大三岁！”衍痕小声提醒。

“是该取字了，那……觞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墨心本没有准备过这件事。

“觞儿不敢妄议，全听父亲的！”衍痕低着。

“这样吧，等澈儿回来，我问问澈儿，看澈儿这些年教养不错，应该也有些识见，你去忙吧，我去看看”墨心拍拍他的肩膀，去了。

“恭送父亲”

衍痕坐，看着佛珠，猛然用力，佛珠被扯散，珠四散落。

晚间，正在给师父散发的留凮打了个嚏，离凰轻声“寒刚过，山里还冷，别急着减衣服”

“那师父也多穿呐！”梳好发，留凮给离凰披上外衣“知师父不喜山，我又给师父买了些御寒的衣还有心！还有夏衣也买了，这里不比虚境，师父得注意天气变化！”

“凮儿明日可是要走？”离凰冷不丁地说。

“……嗯……”留凮手停滞了。

“也已经过了十五天了，再不发就该赶不上军队了”

“师父把日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望着凮儿离开”留凮说着抱住离凰腰。

“……凮儿，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离凰受不了留凮如此。

“师父……你能不能答应凮儿，等凮儿回来接你，在此之前不要山”留凮小声说。

“为何？”

“秘密！师父就答应吧！”留凮瞪大睛。

“你不说原因我……”离凰好奇心被吊了上来。

“……”留凮在离凰耳边耳语一番，离凰脸不禁一红，“凮儿！”留凮笑着跑开“看来师父是答应了！”

折腾一会儿，离凰看着枕在自己上的留凮，抚着他的发，轻声说“凮儿也快到弱冠之龄了”

“还差两年呢，怎么了？”留凮笑着。

“凮儿，也该取字了”离凰轻声说。

“师父取吧！”

离凰微微一愣“这是凮儿父亲的事，我怎可……”

“凮儿一直跟着师父，师父就和父亲一样！”留凮蹭着离凰。

“胡说什么……”离凰苦笑着，暗想，若是你知你的父亲尚存，还会如此吗？

“师父想嘛！我要师父取！”

离凰笑着，“娶什么？”用力的拉扯了一他的发。

留凮痛的打了个，差去，幸好被离凰拉住。

“这事还是等你二十岁时再说吧，取字不可随意提前或是推迟，我帮你先想着就行”离凰思考再三，没有说字。

“多谢师父！”

“明天早发吧，别太晚，路难走”离凰说。

“嗯，傻郎他……”

“哎！”傻郎的声音响起，留凮连忙起，不知怎的，有捉在床的觉……

傻郎满泥，看留凮与离凰嬉闹，偷看的开心，不曾打扰，听到爹爹叫，以为要带自己玩，没有理由不应。

“爹爹和阿娘在玩什么，傻郎也要！”傻郎爬上床，坐在二人中间。

“傻郎，爹爹明日要回军中，你愿意留陪阿娘，还是和爹爹一起走？”留凮问。

“回军？那是不是能见到娘亲？”傻郎问，里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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