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凰正在看书，换回了一袭素衣，不比昨夜明艳却也动人。

留凮问安后，迟迟不退，看着离凰神，离凰抬“凮儿，还不去看书？”留凮立刻告退“是！”离凰已经察觉到留凮的目光不似从前般单纯，面担忧。

留凮在藏书阁中，集中不了注意力，连机关术都学不了，在藏书阁待了一天，用笔在纸上随手涂涂画画，纸张凌。

而这一切都展现在离凰前，从不过问他学习的离凰，有些担心，用手在空中一拂，画面就消失了，暗想“凮儿，虽是凡人，但天资聪颖，并且未绝俗世烟火，想必是因为昨日人间的繁华而动摇了，继续去会妄动凡心，看来要好好告诫呢”这样想着，蓦然想起燎原当初说的“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还真是碎了心……”离凰苦笑，“谁让他是我的徒弟呢……”

夜幕降临，留凮上灯，已经浪费了许多纸，画着画着，描摹一个人的廓来，留凮不禁想把那日师父的模样画来。细细勾勒着，画中的人眉微蹙，凤眸狭，虽然很像，却怎么也画不□□，留凮扶着脑袋，在画的边上轻轻写上：

“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山无棱，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写完，举起来仔细欣赏着，心里充斥着不知名的喜悦。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凮儿，我可以来吗？”留凮连忙放纸，慌张地藏起，“……来吧，师父”离凰推门而，留凮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书。

离凰看了一留凮，又看到周围七八糟的纸，将纸拿起来，留凮手不禁攥住了衣角，离凰见好几张被墨浸染的一塌糊涂。留凮把低，离凰皱眉“凮儿，看书要专心”留凮将埋得更低，“知，师父”离凰坐“凮儿，心里有杂念，是学不好的”留凮担心被师父看什么，糊的答应“嗯，徒儿知”离凰秀眉蹙“既然知，你要的不是发逃避，你应该摒除杂念”留凮把埋得更低，离凰也不再多说“凮儿，既然如此，罚你每日抄写清心咒五遍，持续一个月。”

留凮答应“是，徒儿遵命”离凰起“只有静心，断绝七六，才能悟修仙，好好想想吧”说完准备离开，却又在门停，“凮儿，别让为师失望”。说罢，拂袖而去。

留凮看着师父冷漠的背影，有些难过“师父，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留凮将画拿来，抚摸着纸张上的人，轻抚画上人蹙的眉间，却怎么也抚不平。

留凮看了一会儿，将纸放到灯的火上，一就燃了，火苗慢慢侵蚀着纸张，渐渐将字的分烧尽，又蔓延到人上，留凮静静地看着，直到纸最后连灰烬都不剩，留凮才起离开。

梧桐阁时，还往离凰的房间再看了一，灯还亮着，留凮拳轻握，“师父，徒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对离凰的，已然超师徒谊，留凮决定摒除这些，他要变！即使只是徒弟，他也想得上离凰的徒弟。

留凮这样想着，决意将世俗摒弃，好好努力，不为别的，只为不让师父失望。

我不想悟修仙，我只想陪在你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想悟修仙，我只想陪在你边……

第四卷 鱼和熊掌 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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