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奄奄趴在地上，第一次对人发求饶。

“韩诺，你他妈有病啊！”

韩诺里席卷着黑暗的暴风雪。

又是一，这一比刚才更加用力。

他颤抖着嘴说：“你不是韩诺吗？还能是谁？”

他举起手上的竹：“顾少爷，那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顾宸宇骤然僵住：“是你，怎么会是你？！”

绽开，鲜血淋漓。

疼痛刺激，顾宸宇的泪不断从尾落。

打声混杂着凄厉的惨叫，在偌大的空间回着。

用尽全力，毫不留的竹落在顾宸宇后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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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诺的笑容让他打心底发寒。

“二十！”

韩诺底一片赤红，充耳不闻，动作不带停顿，手里的竹一得比一狠。

嗖的一声，竹快速破开空气，裹挟着凌厉的风声。

疼痛像是燃着了火，焚烧着躯，每一寸肌肤都疼得难以忍耐，嚎叫此起彼伏。

“记起来了？”韩诺笑了，这个笑容绝而凄凉。

“当年我被顾清远关在地室挨打的时候，你不是一样也在旁边笑着报数吗？不是在一边喊着打死他吗？！”

从小到大，不受父亲喜是一回事，但顾宸宇从来没真正挨过打。

顾宸宇梦都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被他们当气筒，任意欺辱大骂、弱小可怜的人竟然会是韩诺！

“……”

顾宸宇疼得在地上来回翻，全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韩诺站起来，居临地望着地的人，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本就没把对方当人，自然也不会记得对方的名字。

顾宸宇浑一抖，白皙的上一艳丽的红痕，嘴里发杀猪般的惨叫。

“你别打了，韩诺，我求你不要打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三！”

“无冤无仇？！”

“一！”

朝着顾宸宇小、后背，大狠狠地打去。

破音的惨叫落在韩诺耳朵里，他勾起角，脸上浮现着冰冷的笑意：“二！”

声音和煦得一如既往，优雅中带着一说不来的危险和血腥。

“我错了，我错了行吗？我也就是小时候欺负过你几个月，你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

他蹲，伸手的瞬间，顾宸宇意识往后缩，剧烈颤动着。

“韩诺！”顾宸宇疼得发颤，连叫喊都失声：“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