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的办公室，她却站起来，给自己搬来两把椅：“你们坐。”

韩诺忍着心里的疑惑，不动声的打量着为他们倒的老人。

视线不经意之间落在她放在沙发上的书上，他微微愣了愣。

——《刑法辩护的中国经验》

这本书韩诺看过，记录的是一名资律师与一名法学教授就刑事辩护问题所行的对话。

接近六十岁的老人，看这书？

荣芬为他们倒好，缓缓坐在一边，这一次，她盯着韩诺看了很久，连睛都不曾眨一。

韩诺被这份目光盯的很不自然。

也就在他张准备询问的时候，荣芬突然牵了牵满是皱纹的嘴角，一个悲苦地笑来，说了一句：“报应啊，这都是我的报应。”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两人都有些诧异。

荣芬别过去，抹了一把泪，从旁边的帆布包里，拿二十扎从银行取来还未解开扎钞纸的现金。

“韩律师，这些钱你拿着，如果你能帮我儿胜诉，我会再给你二十万。”

韩诺没去接钱：“你跟我说你有和我父亲有关的事要告诉我，现在却要我给你打官司？”

“你答应帮我打官司，我自然会告诉你，你想知的。”

韩诺耐着问：“是什么官司？”

“前几天，你亲自在双巷抓住的孙文毅，他就是我儿。”

韩正一惊，这件案在群里也有谈论，只是事关谢家，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去接。

韩诺的神顿时变得冷锐起来，他霍然站起：“这案我不接，也没办法接。”

荣芬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对于他的拒绝早就在意料之中：“韩诺，你的养父叫何德吧。”

韩诺骤然握拳：“你真的认识我爸？”

“不认识，但是我知他是被顾清远碾压致死的。”

韩诺震惊当场，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你是怎么知的？！”

“因为我当时就在现场，我看到事发生的全过程。”

荣芬缓缓站起来，将当年所看到的事，原原本本，一个细节也没放过的讲来。

那样详尽、那样清晰，若非亲所见，是绝对不可能说的这么清楚。

韩正迫不及待地问：“你当时在哪儿？”

荣芬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韩诺，慢慢地说：“我是顾欣然的保姆，一直照顾着顾欣然，韩律师，你小时候，我也见过你，你不记得了吗？”

太过于久远，韩诺的记忆并不清醒，隐约记得顾欣然边似乎确实有一个对他很好的保姆。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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