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眉骨骨折，骨骨折，上推去手术室！”

哀嚎声此起彼伏，医护人员风驰电掣地往前推着急救床，韩诺垂眸看了一床上的病人——方伟？

怎么会是他？

谢晨叼着烟站在落地窗前，明亮的窗倒映他的影。

他安静地望着窗外的世界，目光一动未动，的瞳仁映照着光彩，却暗沉的让人发寒，像是一片海里漂浮的暗，有没有焦距的空茫。

“谢大！”

办公室的大门从外面打开，齐扬疾步而来。

视线落在谢晨被包扎的还有些渗血的右手上，眉顿时一拧。

“你是不是有病？就这么冲到方伟那里，当众给人打成那样？你知不知外面现在都在说你什么？”

刚从警局来，谢晨短发略显凌，他回过，凌厉的五官像利刃鞘，眉之间尽是压迫。

“说什么？打都打了，能把老怎么样？”

“他是不敢对你怎么样，但问题是，你就算要对付他，也不用自己动手吧？随便找几个人，暗地里揍一顿，不也一样吗？”

谢晨语气轻描淡写，然而眸底的戾气沉可怕。

“老本来就看不惯方家的人，揍他还需要来暗的？你就放心吧！我没死手，他残不了。”

“你……”

齐扬也不知和他说什么，他倒也能明白谢晨为什么要这么，无非是杀儆猴。

关叔在或许没事，不在，韩诺就未必那么好过，毕竟之前他得罪的人太多。

这次方伟的事，只是个开，若谢晨就此作罢，日后其他人也去针对他，那韩诺的日也就没办法过了。

归结底，谢晨到底没能忘记韩诺，到底还是个护短的人。

再对韩诺有怨怼，那也是他的事，他自己怎么欺负人都行，别人，一个指都不能动。

齐扬也懒得多说，反正他都已经了，说什么也没用：“那顾欣然的事，你听说了吗？”

谢晨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揍方伟的时候，顾宸宇给他打过电话，但他当时只想愤，本就没空去接。

“又什么事了？”

“他昨天晚上并发症大血，导致多官衰竭，没抢救过来，人已经走了。”

谢晨一惊：“怎么这么突然，他还在医院吗？”

齐扬摇：“没有，顾宸宇自顾不暇，我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欣然已经拖火葬场了。

本就同父异母，他们之间的也就那么回事，这也得亏顾老爷疼幼，死前专门给他留了钱，要不然，顾宸宇看都不会去看他一，只怕早就死了。”

谢晨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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