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案件很容易打，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不必了。”

程默顿了顿：“韩诺，你是有苦衷的吧？”

简简单单的刑事案，被告赵亮照警的要求移动车辆，此时死者开车撞来发生车祸，警创造了危险，责任也在警，与被告无关。

对不起的事已经了，说对不起也没有太大意义，更何况这件事对谢晨而言，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程默语气微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要针对你，你以后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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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如果你有苦衷，我建议你告诉他。”

或许是瘤的扩大，让韩诺明显觉到胃里很是不太舒服，又开始疼了。

低哑的声音颓丧而无力，听在程默耳朵里还有些不太适应：“有空来坐坐吗？就我一个人。”

“程默，是你啊？”

韩诺让韩正利用电脑技术彻底清除掉谢晨留在自己手机上的跟踪件。

相互打过招呼，便是例行公事的开会。

房虽然就近，但开车还是要十多分钟，韩诺降车窗，冰冷的风迎面扑来，冻的瑟瑟发抖，却让痛的觉明显减轻很多。

给韩诺倒了一杯后，冯律师才开：“这个案，是关总让我给你的，你仔细看看。”

比起其他事务所，这里算得上和谐一家亲。

开完会，韩诺回到办公室，房间通透，也有独立的洗浴和休息室，累了还可以躺床上休息，看上去似乎不错。

韩诺应了声好，冯律师便离开了。

韩诺艰涩一笑：“随他吧，我受着就是。”

日暂时就这么安定的过来。

在圣光，所有的事都是冯律师理，案接了，再照合适的人选分，自然少了很多勾心斗角的事发生。

十八年的委屈和痛苦，十八年的隐忍和憎恨，他自问不到因为谢晨而放弃。

程默没回答这个问题，明知谢晨护短的格，还刻意利用他，换谁也接受不了。

韩诺眶突然有些酸涩，录音公布于众，所有人都会认为他绝，没想到还能有一个认为自己是有苦衷的，这不得不算是一个安。

沉闷片刻，他问：“谢晨很生气吧？”

只是，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什么都不想再说。

韩诺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哪里也不想去：“不必了，我好累。”

不过在韩诺看来，沙发已经够大，短暂的休息已经足够，这床和卫浴，似乎也有些多余。

话铃声让这片寂静的空间有了一丝嘈杂。

韩诺艰涩苦笑，如果能告诉，他也不会等到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