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很认真地说：“我需要的是助理，是帮助我完成工作的人，小张的能力不足够到这一，所以绝大分的工作还是韩正在帮我完成。”

谢晨有些心虚地看一韩诺，嘴角动了一：“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翻旧账。”

谢晨第二次从韩诺嘴里听到何问的名字，他微微拧眉：“你和他从小是一起大的？”

这从心底里散发来的喜悦笑容很有染力，让人不自觉的也跟着轻松起来。

“那行吧，你顺手就好，乐意用谁就用谁，我让小张回来就是。”

两人东扯西拉的聊天，谢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声线也是愉悦的，韩诺每句话都会回答，只是视线绝大分都停留在窗外。

沉浸在回忆里，韩诺的笑容也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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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派小张过去，说白了原本也就是照顾他的，既然韩诺不满意，谢晨也不勉。

“嗯。”

谢晨追问：“那你们之间……”

韩诺没说话，但“嗯”了一声。

“怎么你喜堆雪人啊？”

为着这事儿，郑老板后来还特地给谢晨打来电话，邀功似的，说是已经给人赶走了。

本就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谢晨自然也就不记得韩正这个人，这会儿提来，他也有些不太自在。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嗯”过之后就再也没了文。

韩诺看得很迷，神仿佛穿过层叠连错的时光，角扬了起来。

“好久都没看到这么大雪，也不知，够不够堆雪人。”

韩诺似笑非笑：“好像也没多久。”

“你不要想。”韩诺直接打断：“我和他之间只是朋友，这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谢晨又问：“那你不是有小张吗，怎么对他不满意啊？”

“嗯，我和何问都喜冬天，一雪，我们就会打雪仗，只不过雪太小，每次我们都要收集好久，那个时候，我爸也会帮……”

自打韩诺肯接受自己以来，他也会对自己笑，但谢晨觉得，好像都没有这个笑来的纯粹。

给我辞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他！”

好不容易扬起的角凝固在脸上，底的柔和也消失得净净，神骤然黯淡来。

谢晨摸了摸鼻，问清楚了，他也就不担心：“你看我不是喝多了吗？过去的事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雪，纷纷扬扬的雪飘落而。

谢晨看的恍惚了一瞬，这个笑真挚而柔和，笑容浅淡，并不是很明显，就像是突然沉溺于什么开心的事。

山上的冬天总是来的总是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