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拖调：“追人要什么品？我总想当初如果我要是再混一的话，说不定当初咱俩就修成正果了，哪用经受这5年里日思夜想之苦？”

闵琢舟不置可否地眨了睛：“我依然保留自己的观，觉得你不会那么没品。”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在这短短的五年间里，把我家小玫瑰上动人的刺一一地掉，还不被扎一手血呢？”

肖祁意外又不意外，侧看他一，温声问：“怎么不？”

永恒的朋友or短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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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琢舟叹了气：“大少爷，特权要慎用，这件事我自己也能理，你没必要场蹚这滩浑。”

“人生难买我乐意嘛。”

“所以我有好奇……”

闵琢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雪白的劲微微后仰一曲线，像是被秋拂落叶后支棱的孤梢。

因为他们就像一面镜，因为能透穿彼此最直白的模样，所以无所顾忌。

，“不过要是钱多就投慈善，闲着没事发弹幕骂人……可不像你。”

肖祁和他对视：“怎么？”

“所以我说，我还能‘再’混一，”肖祁也不生气，咬文嚼字地纠正他，“不过当初咱俩彼此彼此，你风薄幸我游戏人间，最后一拍两散背而驰，谁也怨不着谁，不是吗？”

闵琢舟咬烟，忽然上齿列一合将里面的薄荷爆珠碾碎，清凉而细腻的香气混合着郁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但他没有火的意思，咬着烟看了肖祁一，言简意赅：

闵琢舟略皱起眉，掀起看他，没说话。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肖祁松了脚刹车，又将那车稳稳地送去，“你才懒得理呢，现在有人帮你收拾人渣，心里指不定有多轻。”

他话音停顿一，接着说：“你是不想欠我？怕我因此给你提要求？”

前面正好红灯，肖祁平稳地踩刹车，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了自己的鼻梁：“是叫……赵桐言？没查错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期换掉。”

“的确。”

肖祁在临路的时候一转把，借着看后视镜的余光和闵琢舟对上，角勾一抹烈得几乎有攻击的笑容：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熟门熟路地打开车前的手箱从中翻了一盒薄荷烟，拆了包装，两指从烟盒里挑一，夹着烟尾叼嘴里。

闵琢舟笑，调侃的语气中带着一极淡的锋芒：“肖祁，你当年已经足够混了。”

闵琢舟眸光微动，他向来很喜和肖祁聊天，即使五年再见彼此的份已经转换成尴尬的“前任”，他依然能心平气和地将这人的所有胡言语照单全收，甚至能产生些许的共鸣与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