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琢舟安静地靠在床边，一秒一秒地数着呼，最终看在昨天裴彻给他解围并且今天还记得给他买了符合味的早餐的份上，给了彼此一份缓和的余地：“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裴彻闻声眸光闪了，转而矜持地“嗯”了一声。

闵琢舟将视线淡淡地转在对方脸上，看见晨光给这个年轻的、好看的男人勾勒一光边，又看见那双终日沉冷的瞳孔之中藏着端着些悔，语气终是柔和了些许：“你昨天上的香味从哪蹭的？”

裴彻一怔，一时没说话。

闵琢舟中闪过一讽刺，对这个毫不意外的“回答”无话可说，略带嘲讽地哂了一声，再次将冷淡地撇到一边。

“是去看了个病人，”裴彻一气，“病房里的熏香是檀香味，不是香，我没碰别人。”

闵琢舟睫在空气中抖了：“病人？”

“对，好几年前的车祸，我撞的，他颅里一直有血块压迫神经，昨夜听说状态不好才着急过去，以后……”裴彻沉片刻，他抓住闵琢舟的搭在被上的手，在他掌心了，“以后我先确认况。”

闵琢舟听到这个答案心忽然一空，这五年间裴彻开车极稳，连剐蹭都很少，以前竟然过那么大的事故……但他了解裴彻，知他就算选择不回答也不会编一个莫须有的车祸病人来骗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最近心浮气躁以“季苏白”为对象先为主的遐思想象，绝对称得上是无理取闹了。思及此，闵琢舟原本就因为低烧而发的双颊更了，脑莫名浮现一个以自己为原型的、整天只知胡思想的豪门怨夫形象，结结实实把自己恶心了一阵。

良久，闵琢舟抬眸和裴彻对视，呼一气：“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给我解释的时间了吗？”裴彻又想起那句泾渭分明的“好聚好散”，把闵琢舟的手握得更了些。

闵琢舟没挣开，蜷缩起手指勾了勾裴彻的手腕，温和无声地回应了他。他抬手将裴彻的手放在边吻了吻，动作和语气皆带着些许倦意，连调侃意味也是极为浅淡的：“所以这就是你昨天往死里折腾我的理由？”

裴彻一怔，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缓和的闸，他忽然俯凑过去环住闵琢舟，像是对待一件珍的瓷一样在他眉心了个吻，嘴了一整个早晨的歉却在这时顺脱了：“我知错了。”

就像是打开了某门锁一般，裴彻凑在闵琢舟耳边小声重复了几遍“对不起”。

这难得的示弱让闵琢舟有些怔忪，裴彻平时的模样总让他忘记这个男人比他还小几岁，往日的岭之只有在极少极不经意的瞬间才会对他一难能可贵的“年”，温从冰中破，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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