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晃咬牙，“邵明曜，闭嘴。”

“闭嘴是什么意思。”邵明曜问，“是不让说，还是不让咬？”

林晃一手勾着床边，腰把一条踹过去，邵明曜捉住他，大手把他脚腕攥得结结实实，目光扫过他悬空绷的腰，挑眉：“还真是铁心啊。”

林晃挣了两没挣脱，扶着床边坐稳，他才把他松开。

林晃坐在床边瞪人，发一片，大短卷了边，垂着两条白的。邵明曜略略一瞥就收回视线，结动个不停，好半天才又淡语气说：“这么细，怎么练得这么好。”

林晃闻言想要再踢，刚一抬，在床垫边上一硌，胀痛刺痛全都涌上来，他一卸了力，倒回床上，一翻背对着邵明曜。

“烦死你。”他说。

“那么疼么。”邵明曜嘀咕：“你太薄了，边还……我开灯给你看看。”

林晃把被全都堆在和大上，“。”

屋里安静去，隔一会儿，邵明曜又低声问：“喜么。”

他问得认真，林晃想骂也骂不得，憋得浑都要炸了，才终于憋个声来：“嗯。”

“那次我轻。”邵明曜的声音近乎于哄了。

林晃恶狠狠地挤两个字：“不用。”

邵明曜似是笑了两声，摸到这边床上来，隔着背心一一顺着他的背。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沐浴香被汗给激来了，屋里那邵明曜味格外郁。林晃垂着，一会儿想起类似味的钢笔墨、想邵明曜写字时握笔的手，一会儿又想起刚才，那只手摁着他，还把汗在他腰上。

他腰忽然一僵，邵明曜收回手，又回到那边床上。

“你想摸就摸。”林晃闷着说。

“不摸了。”邵明曜起往浴室走，“再摸真要事。”

林晃看他浴室，一翻坐起来，“刚才那样都能忍，这回不行了？”

邵明曜没理他。

“自制力好差。”林晃说。

邵明曜罕见地爆了一句脏话，在里说，“就是因为前面压了去……”

林晃不那么多，打断：“不仅自制力差，还没礼貌。”

邵明曜从浴室门闪，“林晃，你再激我，遭罪的是谁？”

林晃不还嘴了，躺回床上装模作样地玩手机，等浴室里响起声才把手机放。

他相信，邵明曜要他的话，真能死他。

算了，他还一堆事呢。

邵明曜冲了十来分钟凉澡，总算把那血气彻底平复去。

他躺在床上看林晃用老手机刷题，神时而认真，时而迷茫，翻着白心算，算错了拧起眉。

太乖了，乖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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