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川睡了，李一程却睡不着了。

曾明川心疼的搂着他往屋里走，“赶回去睡，不然被窝里就冷了。”

他披上衣服走去，外面房间里，曾明川在昏暗的烛光看着什么。

冬天可以什么赚钱呢？

“好，我跟你一起睡。”

李一程握着曾明川的手，冰凉冰凉的，他是一直没有睡吧？

“是。”

“我想让征叔带着两个木匠去城外的村走一趟，将倒塌的房都修缮一番。”

“一程？”

李一程讪讪一笑，“我想别的去了。你刚才说什么？”

曾明川抱着李一程的手了，“我问过黄主簿和王县丞，他们说今年的况比往年好多了。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不好受。我们来吉泽的时间太短了，还有好多事没来得及，就到了冬天了。”

“去方便了一。”

“他肯定能答应，只是这天寒地冻的，路上不好走，他年纪大了，不让人放心。”

怀晚期，李一程总是睡不好，起夜也变得频繁起来。

如今吉泽县的主要问题是穷，如果百姓们有钱了，就能盖固的房，就能有钱供孩读书，百姓们富裕了，衙门也就有钱了。

“你也睡吧！”

“嗯？”

到了晚期，李一程的力明显降了，闭上睛就睡了过去。

“明川，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睡？”

“还是你想的周到。”

“让黄兴跟他一起去吧！兄弟两人，彼此照应，咱们也放心。再让李军给派两个人跟着，保护他们。”

“嗯，我也这么觉得，好像时间不够用。我想让百姓们赶富起来，但天气冷了，庄稼蔬菜都不了……”

即便是建造了温室，的蔬菜也有限，而且这么冷的天，蔬菜不好存储也不好运输。

“明川，事不是一天完的。先去休息，事明天再。”

看李一程闭着睛，曾明川蹭蹭他的，：“你睡吧！”

“可以，你直接跟征叔说就行，他肯定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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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程叹气，“咱们的百姓还是穷啊！”

“嗯。”

半夜，李一程醒来，发现边没有人。

温室蔬菜？不行，这里没有塑料薄，建不了大棚。

李一程回过神来，正对上曾明川幽怨的目光。

冬天可以什么赚钱？

曾明川起走到他边，给他扯了扯外衣领，：“你怎么起了？”

“一程，你居然走神了。”

看着李一程明显生气了，曾明川只能跟着他了卧室。

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