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程摇：“你记住了，你只救那个女孩，男孩给我。”

刘立即叫起来：“那怎么行？你份尊贵，万一个意外……”

李一程板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跟你一样，没什么尊贵不尊贵的。”

他现在板起脸来，很有几分威严，依稀还有几分曾明川的影。

金岩拍拍他的肩膀，对李一程：“你划船，我去救那个男孩，我从小在江南大，很好。”

李一程看着他定的目光，只能。

第二天，祭台上红旗招展，旁边地上有一群人在敲锣打鼓。四周站了一圈穿僧衣的和尚，差不多二十人，都在二三十岁，材魁梧，站的笔直，脸上有倨傲之。

百姓们都抻着脖往台上看，越来越拥挤。

刘和金岩并没有看到这闹，只是凭着想象猜测着河岸上的场景。

他们俩在人们没来之前就躲到了祭台底的河里，两人缩在一块大石上，只等着两个孩被扔来。

他们看不到上面的况，只能听到声音。

敲锣打鼓声停了，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在祭台上讲话。

他用极其谄媚的语言夸赞了仙家寺，多亏有佛爷的保佑，才让仙家寨免受灾之苦。如今县令怒河神，仙家寨遭受旱灾，为了村里庄稼丰收，他们诚心恳求佛爷，救仙家寨于危急之中。佛爷答应了，才有了今天这个祭祀活动。

刘听了几句，跟金岩说悄悄话。

“这个男人是仙家寨的村，叫纪明凡，今年四十多岁。”

金岩挑眉，“你怎么知的？”

刘得意：“我昨天问了邢大娘，大娘说每年祭祀都是村先讲话，然后是仙家寺的住持讲话。住持叫了因，听说已经五十多岁了。得人模狗样的，可惜，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什么样儿。”

金岩冷笑：“放心，有你看到的时候。”

了因说了不少，文绉绉的，刘听的不是很明白，连猜带蒙，他说的是这次吉泽旱，是吉泽县令的孽，因为挖清河，怒了河神，所以才不雨。他们通过这次祭祀，来祈求河神放过仙家寨村，保佑仙家寨村风调雨顺，庄稼丰收。

刘咬牙：“这秃驴简直是胡说八！老爷的明明是利于百姓的事。”

金岩摸摸自己光的脑袋，心，要尽快把发留起来，不然会白白挨骂。

两人说话的功夫，了因的话到了尾声。

“祭祀开始，仙家寨村百姓祈求河神保佑，跪！”

就听河岸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老百姓们都跪了。

刘郁闷，“这些人为何都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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