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三年一次，今年考不了，要再等三年了。

他双手抱拳，赧然又带着几分歉意，“广益兄，陈大哥，刚才失礼了。我跟明川该去拜见两位才对，没想到你们先过来了。陈大哥，你是几时到的？”

李一程满答应，“好。不知贺玄什么时候能到？”

李一程再次来，已经洗漱完毕，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发也挽了起来，只是脸上比刚才还红些。

孟广益想了想，是啊，不说这些端茶倒的活儿，就说让夫郎卖草药，卖吃，还能带着他上京，绝对不是一般的啊！

不知面的剧会如何发展。

陈九章叹气：“贺玄他娘去了，他今年考不了了。”

“就在你们前面的胡同里，也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儿，比这里小儿，也是广益兄帮忙租的。有空了你可以跟明川过去坐坐。”

只是，原书中并没有提及贺玄母亲去世这一段，书中写的是贺玄跟陈九章一起来了京城，而且中状元。

李一程“啊”了一声，心可惜。

说着，他在曾明川边坐，又问：“陈大哥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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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益第一次看到如此自然灵动的李一程，心里叹息，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人儿，自己只能远观，他再转看向曾明川，曾明川已经站了起来，冲他一拱手，“孟兄见谅，我去看看。”

曾明川端起放在门的木盆，走了里屋。

曾明川皱起眉，“为何？”

“贺玄恐怕来不了了。”

等曾明川再端着来，孟广益见他脸上满足的淡淡笑意，心里酸的厉害，如果自己真心喜一个人，也会为他这么吧？

陈九章喝了茶，看着曾明川来去十分淡定。

如果是他……孟广益在心里摇，他恐怕是无法到的。

为什么变了呢？

难是他的到来，改变了书中人的命运？

孟广益：“一程无需客气，我跟明川犹如兄弟一般，何必讲这些虚礼？其实是我在家里无聊，就跟着陈兄一起来了。”

他也太李一程了吧？

但他心里总有怅然若失的觉，或许，他遗憾的只是没有这样一个人而已。

他见孟广益一副震惊的模样，笑：“广益兄怎么如此吃惊的模样？明川夫郎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孟广益看到木盆上面挂着的布巾，瞪大了睛，曾明川这是要伺候李一程洗漱吗？

李一程笑起来：“两位不嫌我跟明川怠慢就好。”

陈九章先：“我也是刚到了两日，知你们来了，就邀了广益兄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