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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嘉县的学塾是不收哥儿和女人的。

李一程看着刘住怀里的孩，完全开了，白白胖胖的小脸儿，眉弯弯的，小嘴儿嫣红，从门起就不哭不闹，只瞪着大睛这里看哪里看。

“我啥时候还骗过你不成？”

“我把散煤成了蜂窝煤，这样烧起来方便，烧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大的烟。”

着把壶拎来，将炉盖盖上，给刘住泡茶。

李一程喜的不行，“这孩真乖，特别可。”

“在想什么？”

“难怪人家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读过书的就是比没读过书的。”

考中举人后可以不用去书院，但曾明川会每隔三四天去书院一次，向自己的老师探讨学习上的问题。

“这话我明白，只是读书太费钱了呀！”

“没……”看到曾明川回来，李一程利落的了床，“你回来了？路上好走吗？”

曾明川门，就见李一程靠在床上，脸上带着淡淡红，神茫然，不知在想什么。

他一把把孩抱自己怀里，举了个。

想想就觉得奇怪。

李一程意识的反驳，话没说完就想起自己现在是哥儿，是能生的。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大肚，生孩呢？

刘住笑：“这又是你想来的法是不是？”

“我哪儿有这么聪明？是从书上看到的。”

“我怎么可能生……”

刘住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喜孩，你自己生一个呗！你跟明川的娃，肯定更可。”

“你说的是，等圆圆大了，我就送他去读。只是不知人家学塾里要不要哥儿。”

刘住尖的看到火炉里的蜂窝煤，“咦？你这个煤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

“嫂，你这话就错了，哥儿怎么就不能读书了？读书是为了学习知识，可不是为了考科举。”

“也对，你跟明川都年轻，倒是不急。明川呢？不在家吗？”

孩不害怕，反而咯咯笑起来。

“说不定倒时候就有了。”

李一程笑起来，“只让他学个一两年，能读书识字，能算账就行，也费不了多少钱。”

“真的吗？”

他逗着怀里的孩，：“可惜我家圆圆是个哥儿，不然我也让他读书去。”

“我……”李一程红了脸，讪讪，“顺其自然吧！”

刘住压低了声音：“一程，你跟明川成亲也有两年了吧？该要个孩了。”

“嗯，他去书院了。”

曾明川的老师对他寄予厚望，曾明川不想辜负他，比之前更加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