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在旁边叱责，“给你娘救命呢！你还要讨价还价吗？”

林果上前一步，大声：“前几天你娘倒了，你带着她去了慈安堂，人家慈安堂的李老大夫把你娘救醒，给你开了药，你说家里穷，买不起贵药，让李大夫给你换了药，转你就去医馆闹事，说李大夫没良心，明明便宜药能治病，却给你开贵药。非赖着人家李老大夫给你十两银才罢手，是不是有这回事儿？”

“王松志，你娘又倒了？你这次想讹多少银？”

李一程重新拾起笔来，把两味贵些的药抹了，写了两味稍微便宜些但药效差不多的。他把方给孙掌柜，回对男人：“你去钱，药就在这里煎，煎好了就给老人服。在这里观察一天，老人况好转了再回去。”

李一程正迟疑着，医馆的门被推开，林泽民回来了。

“你娘是痹，今天是比较严重的发作了，幸亏你来的早，不然就危险了。我开一个方给你，你先吃三天，三天后再带你娘过来，我再给她调整药方。”

男人一跪了，“大夫，能不能让我把药带回去煎？我娘在家里休息比在这里舒服，您放心，我肯定什么也不让她，就让她歇着。”

“哼！你不知什么意思？”

他叹气，这个社会没有医保，挣钱不易，很多老百姓有了病痛，宁肯忍着也不来看，总是拖成大病。

“你讹完了李大夫，又来我家讹来了？哼！我告诉你，没门！”

王松志神闪烁，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娘只有我一个儿。”

这话让李一程不明白，转看向王松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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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随其后，看到李一程，脸上惊喜之，看到屋里的男人，脸却蓦地变了。

“我……”

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医馆的药也是有成本的呀！

林果怎么能放过他？

他跟孙掌柜：“孙叔，不要给他抓药，让他走！咱们医馆治不了这样没良心的人！”

王松志脸一变，咬着牙：“小林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娘病了，我……”

“谢谢大夫。”男人踟蹰片刻，咬咬牙，“大夫，这药贵不贵？能不能开便宜儿的药？”

“呃……”男人愣住了，“要在这里观察一天？可是我要去上工，不能陪着我娘。”

李一程这时才仔细看了那男人，只见他一灰布，上面还有两个补丁，想来家里的日过的不怎么好。

天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接了个刺绣的活儿，忙了三四天，昨天刚刚完工。”

“你家里没有别人了吗？”

李一程心里有了底儿，走到柜台前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