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程瞪大了睛，心里第一反应是，曾明川这样，算不算抄袭？

李一程恍然看到柔儿镜里的自己，发髻上多了一簪。

“我没有写完，只写到大闹天那里。掌柜的说不知这故事好不好卖，先放那儿卖着看看。如果卖的好，一给我五十个铜板。我放假前几天过去一趟，掌柜的跟我说卖了四本，他把钱给我，我就去买了这个簪，不知你喜不喜。等我再赚多儿钱，给你买更好的。”

李越时不时的答应两句，没有丝毫不耐烦。

因为有了越儿，柔儿特别开心，路上不困了，叽叽喳喳跟他说个没完。

“一程，怎么了？那个故事不能写吗？”

又想起他给柔儿讲完几次故事，曾明川曾问过他，这故事是他看书看来的，还是听别人讲的。

但又一想，这朝代是架空的，到目前为止，他没听人讲过这个故事，那曾明川应该不算抄袭。

“不是，当然不是，我、我就是有些意外。你赚了多少钱？”

李越这孩是自己看着大的，聪明稳重，如果将来能考中秀才，甚至考上举人，给柔儿当老公……

因为要门，柔儿十分兴奋，吃过饭，就拉着李一程给她换衣服，扎发髻，儿。

自己的男人，帅！上！还特别我！嘿嘿，他的运气真好！

李一程摸着看着两个小家伙，心想，他们俩算是青梅竹了吧？要是柔儿跟李越……

他抬手取，手微凉，居然是一玉簪。

“啊？”

莹白的簪，上微绿，雕刻成苞的荷模样。温细腻，十分致。

曾明川有些不好意思，神微闪，“我记住你给柔儿讲的故事，稍微加工改了一，写成了话本，卖给了县里的书铺。这是稿酬。”

“我写书赚的。”

曾明川看着李一程的脸变了又变，张起来。

李一程现在梳的手艺了很多，给柔儿扎了个小偏髻，了朵淡黄的小儿，柔儿直说好看。

对曾明川和李一程来说，这个年已经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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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明川白皙的脸上淡淡泛红，李一程心里的不行。

“好。”

李一程笑着看柔儿照镜，不妨曾明川走到自己面前，抬手摸了他的发髻。

在李一山家坐了大半天，吃过饭，带上越儿，推拒了李一山要给的两块大骨，曾明川和李一程赶着车回家了。

“写书？”

呃？

他当时怎么说的？好像随说这里没有这个故事……

他愕然看着曾明川，“这个……很贵吧？你哪儿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