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只有一天，其他两天可以教越儿。”

曾明川沉默了片刻，在李一程上蹭了蹭。

“你想去就去吧！但不能累到了。”

“谢谢你，明川。”

李一程转过，很郑重的跟曾明川谢。

他不是不知他抛面，其实给曾明川很大的压力。

曾明川摇摇，再次抱了他。

“我该谢的是你。”

要不是有李一程，他家里只有两亩地，日过的的，他哪儿有钱继续读书？更不用说考中秀才了。

第二天，李一程又去刘家给他娘复诊。

刘娘的气好了些，半靠在炕上，见到李一程，挣扎着要床。

李一程连忙住她，“婶快躺好，我给你再把把脉。”

把过脉，李一程又问她觉如何。

“还是咳嗽的厉害，痰比之前多了。”

“能咳痰来是好事儿……”

李一程宽了刘娘几句，起了屋。

刘端着碗，嗫嚅着说：“李大哥，您喝。”

李一程看着他的黑圈，知他晚上没有睡好。

他接过碗放到桌上，安抚他：“你娘的病能治好，你不要太担心了。”

刘红着眶。

李一程看看他上的衣服，再看看空的屋，叹了气。

“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118】打算

刘的神黯淡去，好一会儿，才声音低落的：“家里只有我跟我娘，没有地，以前靠我娘针线赚钱，现在……我打算去集上或者县城找个零工，等明年开看看有没有人家有地租，去租几亩地。”

李一程，他没看错，这孩不是天生顽劣，而是被生活的没有办法。

如今刚十一月，还不到天最冷的时候，即便刘能打工赚钱，短时间也无法改善家里的生活。就说他上的衣服，不说无法御寒，想去打工，差不多的店铺都不会要他，影响门面。要是去扛包……他年龄太小，即便有人要他，怕是没多少日就被压垮了。

“你家里有没有亲戚？这大冬天的，日还……”

刘的脸上现愤恨之，转瞬消失，之后神变得淡漠。

“我家没有亲戚。”

李一程叹气，终于了决心。

“你知我在集市上开了个铺，你要是愿意，可以去给我帮忙，我赚的不多，能给你的工钱也不多。一天算二十文钱，你看如何？”

刘的嘴大，好一会儿才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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