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曾明川靠在炕上看书，柔儿已经上炕躺了。

不过几天，她就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

李一程脱外衣上了炕，在两人中间躺。

他见曾明川依然坐着不动，抬手戳了戳他。

“不要看书了，光线太暗，会看成近视的。雨天睡觉天，快睡吧！”

说完，李一程便闭上了睛。

曾明川垂睛，看着欣然睡的李一程和柔儿，听着窗外簌簌的雨声，也泛起困来。

等他醒来，发现炕上只剩了他一个人。

他很少睡午觉，难得睡一次，睡醒了反而有浑懒散，不想起的觉。

茫然中，他听到李一程温柔的声音，“我昨天晚上发烧，你大哥半夜起来给我煮葱姜喝，没有睡好，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葱姜可以退烧吗？”

“对。葱和姜温，煮喝了能祛寒解表，如果外用，还有消炎杀菌的作用。”

葱姜片煮能退烧，但作用并不烈。李一程认为他昨天发烧，更多的是因为劳累，休息好了之后烧自然就退了。

柔儿又问，“什么是消炎杀菌？”

“消炎杀菌就是……比方说你手上破了，如果不及时理的话，伤会染细菌，会化脓，如果用葱和姜片煮的清洗净，就会杀死细菌，就不会化脓染了。”

“细菌是什么？”

“细菌是一我们看不到的微生……”

李一程说的很多东西曾明川都不懂，但他的声音温柔和缓，很有眠效果，他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天暗的更厉害，外面的雨声也更大了。

他皱起眉，觉得有些疼。

他不喜雨，父亲走的那天也是雨，他清楚的记得，那场大雨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人，家里的重担全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太，对了，还有柔儿。

柔儿呢？家里为何这么安静？这么大的雨，柔儿能到哪里去？李一程！他把柔儿带走了吗？

他猛地坐起来，大声喊：“柔儿！柔儿！”

脚步声响起，李一程跟柔儿一起走了来。

柔儿抢先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儿，睛亮晶晶的。

“大哥，嫂嬷教我识数呢！”

“识数？”

“对，就是一、二、三、四……我现在不光认识这四个数，还会写了呢！”

“你……”曾明川抬看向李一程，李一程靠在门款上，笑眯眯的：“柔儿已经五岁了，可以启蒙了。她虽然是个女孩，但也该学识字，学算账，以后即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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