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湛有些怀疑，“记忆芯片就那么几个句，如果有完整版，也许是我们的数据考古人员没挖到。”

“你们的……小说啊。”简宁不太懂他的激动。

简宁转了个话题：“所以你们星际，已经不知《将酒》这首诗的完整版了？”

方湛瞧了他几，被这气势镇住了，只好坐来，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你给我老实代，这到底是一本什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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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方湛满脸涨红，不像是羞的，像是气的，他上前揪住简宁的衣领，可被简宁后地暗卫拦了，看方湛的侍卫也横空没，双方再这么去就谈不了了，简宁才：“方公，你有何疑虑，坐说吧。”

怪不得方湛复刻的那些名著叫《三国演戏》，《红搂猛》，《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许传》，原来是卡了数据的bug啊。

“所以……你真的不知你刚传过来写的《许传》原名叫《浒传》？”简宁扯了扯嘴角，觉自己有牙痛。

简宁上总有诡异的底气，好似他已经是个不惧生死看破红尘的得人，这本是简宁早些年在皇仙师装来的把戏，没想到拿来应付人奇的好用。

“你可能不知。”方湛见简宁那费解的样颇为好笑，也有些得意：“我们早已不在地球生活了，怎么可能还挖掘得到那些古迹，星际的人们都是在飞船上生活，文化传承只能靠前辈留的记忆芯片，这些芯片经历了大战，很多也都损毁了，所以留的东西只是片段。”

简宁无力吐槽，平静了一会儿：“你与太是主角攻受，这本书本是你们的小说，名为《暴君的千万》，我原本的任务是辅助你们的……”

“壶传？没听说过。”方湛一愣，转而笑起来，“他什么传，能赚钱就行。”

简宁对数据和考古这两词语的结合颇为震撼，未来的人考古竟然都开始扒拉数据了么？

简宁想了半天，才：“你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湛不屑：“我们早不用那老掉牙的方式传授知识了，孩童五岁时便会植记忆芯片，所有知识都存于脑中，意识可与智网连接，怎么，你原来是古人么？”

“你本来应该是什么世纪？”简宁问，这回他是真的好奇了。

“星际第三世纪。”方湛，这事也没必要撒谎，反正事已至此，不是他活就是简宁死。

“什么？！”方湛脸大变，茶盏掉了一地，难以置信地瞪着简宁，“这是什么小说？”

这卡得也太随机了吧。

“二十一世纪？那岂非比帝联时期还早？你还真是古代人啊？”方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