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侍卫将纸条呈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看了半晌，没说话，冷笑了一声，许久后指了指太，“给他自己看。”

侍卫将纸条呈给太，太只一，便跪频频磕，“父皇！儿臣不知！这是诬陷！这字迹定是作假的！”

二皇叫侍卫把纸条拿来，清了清嗓，朗声念了起来：“三日之灭，否则后患无穷。”二皇念完，故作疑惑地歪着，“太殿，敢问这后患无穷，是指什么后患？”

“孤怎么知！”太咬牙怒：“加之罪，何患无辞？”

方湛见势不妙，立刻站来搅浑，“二殿，此事漏百，那冯冲乃一谋财害命之匪，其言何足为凭？且太殿品行洁，断然不会行杀人灭之事。字迹可仿，如何知晓不是有人蓄意构陷？今张大人已故，无人能证德妃娘娘之清白。我父亲曾言张大人为京兆尹，素来清廉公正，或许当年德妃娘娘之父被判谋逆，实非冤枉呢？”

“谁说他死了？”二皇仿佛就等着方湛提到京兆尹的事，笑了笑，声对侍卫：“带人上殿！”

方湛狐疑地望向殿外，一个抖抖索索的老人被侍卫压了来。

他浑几乎被纱布完全包裹，只有手脚和脸在外面。纱布上有些地方已经被血浸透，左臂和右上各有一明显的伤，以至他每一步都极其艰难，仿佛随时会倒。

方湛定睛一看，呼滞在间，暗自扶住了一旁的盘龙，那然居然正是张明德！

“父皇，此人便是两年前的京兆尹，张明德。”二皇略了那老人的方向，转过来作痛心状，禀：“当日他被匪寇所杀，好在我表兄及时赶到，命人请大夫救了回来，可惜张家二十多条人命，只有他独自活了来。”。

“罪臣……参见皇上！”张明德哭着磕，满白发如草，只一句话，便声泪俱，“罪臣恳请皇上，为臣一家老小主啊！”

“你有何冤屈。”皇帝很少见到朝臣如此狼狈的模样，微怔了片刻。那张明德浑上刀伤无数，骨嶙峋，仿佛一气上不来，便要当场死在这里。

“臣受皇恩，任京城京兆尹十年，只待年迈致仕，便回乡颐养天年，谁知致仕前，皇后娘娘派人带着印信吩咐臣，抓那闻山书院山孙百世，治他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之罪，那孙先生是举世大儒，臣又是德妃娘娘的父亲，臣以为事有蹊跷，但皇后娘娘说证据确凿不容徇私，又以臣全家命相胁，臣只好把孙先生抓大牢。”

张明德说到此，不知想到了什么，急急地着气，一旁的侍卫忙给他服几粒药，又给他拍背顺气，才让他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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