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问：“此事母妃知吗？”

青芽摇，“小厨房的刘嬷嬷说最近娘娘风犯了，不好叫这事打扰娘娘，便还没有禀报。”

“有些……有些是我省来的，贵妃娘娘恤，人也日日有荤菜用，婢便提前分一分来，偷偷送去……有时候发了月钱，婢便去买些好一的吃送去，但绝对不是偷的，婢没那个胆偷银钱，更没胆毁坏贵妃娘娘的朝……”青芽噎着，勉把话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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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偷的，是哪来的？”二皇问。

“殿赎罪！殿饶命！婢没有偷东西！婢送的东西都是省的粮，绝对没有拿里的一分一毫！”青芽哭了脸，连连磕起来，“都是婢自己的注意，不是十一皇唆使的，要罚……就罚婢……求殿开恩！”

二皇笑了笑，“吴德？”

二皇掏另一块玉牌，这是在华瑶中可以使唤人的小玉牌，他递给林雪衣，再指了指青芽，林雪衣将玉牌送到了青芽手里。

“从哪儿买的？”二皇闲闲地翻着画本。

犯不犯错，还不都是主一句话的事。

“膳司局的……吴公公。”青芽神纠结，不知该不该说。可要是不说，二殿查起来，照样瞒不过去。

二皇也不抬，挠了挠耳朵，被哭声吵烦了，“打吴德，是打他监守自盗，你并未犯错，怕什么？”

“拿着这个，去给小厨房的刘嬷嬷说，以后里的饭多两份，照你原来的法，送去给十一皇。”二皇。

芷兰：“前日犯了错，被掌了嘴。”

中。

青芽。

肃正是专门罚犯错人的地方，去过一遭的人，浑几乎没有一块好。青芽被吓坏了，要是自己也被送过去，焉知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她忙不迭地磕求饶，“殿……殿开恩……婢错了，婢认罚，求殿不要把婢送到肃正去……”

青芽瑟瑟不敢言语。

二皇抿了茶，给芷兰使了个，芷兰识趣地退了去，只留青芽一个女在房中。

林雪衣站在一旁，看看二皇，又看看那小丫鬟，寻思这回可完了，二皇万不是一个喜开恩的人，他是一个喜开罪的人。

二皇唤了个侍太监来，“拿我的令牌，去把吴德拉去肃正打二十板。”

二皇盯着她脸上的掌印，有些不喜，“怎么这幅模样？”

“说吧，为什么吃里扒外？”二皇起让林雪衣让开位置，坐在了太师椅上，瞧着气势迫人，微抬的角满是锋芒，似乎一秒就要叫人杖毙了这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