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甚至还盖不过电视机里还放着的英文电影的台词声。

宁柯心微动，半晌终于试探着开，轻声问：“你到底喜我什么？”

宁柯听见谢行挤了一声轻笑，一瞬，他就觉自己的颌被手指轻柔地住，抬起。

宁柯却再鼓不起勇气问第二遍了，于是不自在地别开神，就好像小动好不容易袒的柔腹又重新蜷缩了回去。

谢行的手指也从宁柯的颌逐渐移到他的耳后，把那张昳丽温文的人面托在了自己掌心。

然后，谢行便吻了上来。

“你……”

这不是从前那些并无多少真心的追求者随的玩闹，而是蕴着少年的心意，是即便他无所适从，也不忍心糟践的。

这么简单却又执着的一句话，让宁柯一时都没想什么话来应对。

鬼使神差般的，宁柯意识张地闭了，纤的睫剧烈地震颤着，但是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青年的温又燥，可能是一年前不知多少次的实践给了他经验，又或者是这次宁柯并没有刻意的抗拒。

但是与从前带侵略的觉不同，这次谢行吻得相当温柔，一掠过齿列，直至最后开始勾着宁柯的尖缠。

但是谢行显然也没想听他的什么回答，青年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宁柯白皙光洁的侧脸，就像没有安全的小动正渴求着主人给予的一怜惜。

不过谢行依旧没有回答，又或许是没有听清，他还是保持着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十分认真的看着宁柯，好像要把这一刻永远印在心里。

不过听见这句话，宁柯却没有来由地回想起来了一年多前，在谢行的御江苑时那意迷到不似真实的半个月。

总之，他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宁柯的齿，侵了他的腔。

……这小孩儿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问他行不行？

接着，宁柯耳边便响起来了没没尾的一句话：“我能亲你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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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让你就听我话吗？”

如果放到平常，也许宁柯又会沉默着试图避开讨论这个话题，但是今晚，谢行是不太清醒的，想来到明天酒醒之后他就不大会记得了。

然而一秒，谢行却是轻轻蹭了蹭宁柯的额，轻声说：“因为是哥哥。”

“……”

但是这对于向来敛封闭的宁柯来说，却已经算是用尽了勇气了。

住了，这不是谢行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但是每次听见，他都不禁会心尖发颤，就好像他的心和这句话一起被放到了的温里浸泡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