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大概是挂了积雪的松针被风垂落的声音，因为此时周围又恢复了安静，好像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被惊动。

也是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如梦初醒，想起了自己刚刚到底在什么，到底差对他的哥哥了什么。

宁柯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眉，但是也并没有被吵醒，不过这一却是把谢行吓了一，猛地从青年面前弹开，整个人又重新摔了羽绒睡袋里。

而且这一次不是梦，他本来应该是清醒的。

从前那场梦里自己啄吻哥哥颈侧时的好像突然在今晚清晰起来，让人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心思，他对哥哥抱的心思……他好像突然有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了。

谢行有些烦躁地一把摘了耳机，把脸埋到了自己的手掌里，试图用黑暗和安静让自己镇定来。

半晌过去，谢行突然起掀开了睡袋，随手抓起自己丢到帐篷角落里的冲锋衣外，几近无声地从温的帐篷里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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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奔波寻找」

他盯着帐篷，盯着那上面挂着的小夜灯，整个人都有些怔愣，又好像整个人都如坠冰窖。

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帐篷却突然传来了“啪嗒”一声响，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帐篷上，连带着侧也轻微地晃动了一。

谢行裹着他的冲锋衣外，坐到了一颗枯的松树桩上。

「可我并不相信1」

就像他最喜的数学一样，数字总是时刻理又客观的，从不会为外所累。

谢行越发凑近了毫无防备的青年，两人的呼无声地缠到了一起，他几乎能闻到宁柯上淡淡的清香味。

谢行躺在温的睡袋里，尽量不发声音地缓了几气，心脏还在膛里怦怦狂，好像要蹦来一般。

「却依旧无白偕老」

他抱着自己的，耳朵里着蓝牙耳机，里面放的恰好是那首上次在宁柯的车上听见的英文歌。

……

所以他一直以来也在努力试图让自己也变成那样的人，同样的，他觉得自己得也很成功。

「我们都试图寻找一丝安稳」

然有一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平时的宁柯并没有香的习惯，所有那大概是洗衣凝珠的味，是一淡淡的橙香气。

此时差不多正是西京冬日里最冷的时间，寒风凛冽，刮在人脸上的时候会有些许刺痛。

「他们说我们将为孽缘步地狱」

他向来不是喜一而再再而三给自己找借的人，也不是喜用一些无莫须有的假象或理由欺骗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