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仅仅是前台，旁边离得近听见了对话的谢氏员工，还有躲在盆栽后面的两个少年，一时之间都错愕地瞪大了。

谢行没有回答，他依旧略微皱着眉， 看着前不远的男人和前台继续涉。

“又不是公事。”秦煜支着看着她，笑着说：“送也不行吗？”

秦煜在国新闻上镜的频率比宁柯还要低， 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所以张瑞自然不会认识他。

“没关系， 我知你们宁总最面了，所以现在谢氏门有整整两辆奇1拉着的厄瓜多尔皇家玫瑰2。”

“秦先生，我们有规定，想要见宁总必须要提前预约，至于宁总现在在什么，我也不知。”

他又抬手看了一腕表， 满意地：“没错， 这个时间该到了。”

现在这个时间，向来是宁总集中理各门上报文件的时候，想要找他就只能去联系宋洋哥。

但是……要是连这事都要去请示他们，那她这工作估计也不了多久了。

等到拉近了距离之后，谢行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正脸。

严格来讲， 多数时间里他都把张瑞当成个透明人，他吱一声自己应一声， 多了的话是半没有。

“我不他收不收， 但是如果他今天不见我， 那车我是不会挪走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张瑞就像是个看晚间皂剧时必不可少的弹幕一样，总是适时地叹一声。

“秦先生，你……”前台的招待小显然没遇见过这厚颜无耻之人，一时竟是连敬语都忘了。

“哎谢行，你去嘛？”张瑞压低声音问他。

确实是秦煜。

“私事？那私事肯定更不行了，秦总。”

男人穿着款的厚呢大衣，姿态闲适地半倚在柜台上，正在和前台接待说话。

秦煜轻轻“啊”了一声， 但是他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个，他把胳膊支在大理石柜台上， 笑眯眯地说：

“这人是要什么？”张瑞压低声音问。

……你偷好重啊。张瑞一时无法，但听那个人讲话又确实无聊得要命，便也顺势一起逃了课，偷偷溜到了谢行旁边。

“你们宁总就算不喜我，也应该会喜明天早上新闻的版条吧， 要是送他这个，是不是也能让他多看我一？”

但谢行没有理会他，少年摸到了前台侧方一盆一人多的茂密盆栽后面，眯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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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他和谢行歉之后，谢行面上是既看不是原谅了，也看不是不是还在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