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哥没喜过别人，也没过女朋友。”徐舟野这家伙也不知在兴个什么劲儿，看得沈慢火大。

沈慢单手一撑, 从双杠上去，转走了。

“哎, 哥，哥，等等我。”徐舟野赶跟上去。

逛完校园，两人在门找了地儿解决了午饭。

学校门的东西就是便宜又好吃，这炸炸素的一块荤的三块，炸好之后刷上红彤彤的蘸料，再撒一把白芝麻，光是看着就让人大开。

徐舟野咬了一排，心满意足：“好吃。”

沈慢说：“这店我上学的时候就开着，没想到现在还在呢。”

徐舟野：“那不得都快十年了。”

沈慢说：“不止吧……”

学校附近的店，不好吃是开不去的，能开这么久，自然有它的优。况且还是年少时的味，有了记忆里的滤镜，仿佛更加味。

“咱们明天回基地。”沈慢说。

“这么快？”徐舟野还以为沈慢要多玩几天呢。

“没带多少换洗衣服。”沈慢回答。

他没告诉徐舟野，如果是他一个人回来，上完坟就要回去了。老宅里冷，他又只有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和躺在棺材里没什么区别，不，至少躺在棺材里时，不会有那些可怖的记忆如影随形。

徐舟野嘟囔：“行吧，都听哥的，还舍不得呢。”

沈慢一秒看穿了他的灵魂：“你，舍不得的是烟吧。”

徐舟野：“……”

沈慢：“小孩？”

徐舟野：“我没有……”

沈慢：“我~没~有~”

徐舟野突然发现沈慢真是会气人的。

“走，再去买，今天给你放尽兴了。”沈慢嘴，起往外走。

“好耶好耶。”小朋友就是好哄，刚刚还一副不舍的样，一句话就开始摇尾，跟在后，用手比划着，“我要那个大的，那个大的好看，甩圆圈那个也想要……”

沈慢说：“羽绒服不要了？”

徐舟野低又看到自己几个黑漆漆的小：“草！”

沈慢笑了声。

不过小只是小问题，影响不了小孩玩火的。晚上又撅着在那儿引线了，黑暗里穿着黑羽绒服蹑手蹑脚的徐舟野像极了西游记里偷袈裟的黑熊，看得沈慢嘴角的笑意就没去过。

又一束烟在天空炸开，沈慢抬看着天，这个新年，让他对今年格外的期待起来。

————

新年之后，队员们陆陆续续的开始返回基地。赛程一月底的时候就来了，正式比赛在二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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