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慢往后退了几步。

引线被火星燃，滋滋燃烧着，一颗火星从地面一跃而起，上升到天空中，再“砰”的一声炸开。

绿的烟像瀑布一般，在天空中延展坠落，亮了整个夜空。

两人站在一起，抬看着天空。

“新年快乐。”徐舟野小声说。

“新年快乐。”沈慢应声。

徐舟野扭，侧目看着沈慢，夜模糊了沈慢的面容，只有烟炸开的那个瞬间，会有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神没了白日里陌生的忧愁，变成了往日里一贯的平和宁静，坠落的烟，像细碎的星，洒他的底，缀着他本就丽的双眸。

好似晴朗的天穹上，贯穿夜幕的星河。

徐舟野看的了迷。

注意到了徐舟野的目光，沈慢也侧过脸，他嘴微微动了动，似乎说了几个字，可是恰巧烟炸开，模糊了字句。

“什么？”徐舟野叫，“哥你说什么？”

沈慢摇摇。

徐舟野说：“啊？你刚才说什么，刚烟太响我没听见……”

沈慢嘴，外面风大，得嘴发，他说：“没什么。”

徐舟野不：“没什么你再说一遍呗。”

沈慢抬眸看天：“真没什么。”

他想问徐舟野，要不要在一起。

或许是氛围太好，或许是徐舟野看他的神太，让他忍不住问了这句话。可是偏偏，炸开的烟模糊了话语，没了再说一次的氛围。

第一次喜上人就像第一次坐在比赛场上，张得手都了汗，还偏偏只能双手兜故作一派云淡风轻。想询问对方的心意，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平日里对自己的信心这会儿全都随着烟炸成团团虚无缥缈的烟雾，沈慢从没打过这么没信心的仗——原来喜一个人人，会变得这样优柔寡断，倒也是新奇的验。

“快去放你的烟吧。”沈慢说，“这么大一堆，要放到什么时候。”

徐舟野被岔开了注意力。

七八糟的烟，各样式的都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差里游的了，徐舟野平时表现的成熟，这会儿完全像个熊孩，咧着的嘴角就没落来过，什么都觉得新鲜。

“这个好玩，好好玩！”手里呼啦啦的甩着一的鞭模样的烟，徐舟野笑得像个傻，围着沈慢转圈，完全没注意到那火星到炸，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羽绒服上已经多了十几个豌豆大小的黑……

徐舟野哭丧着脸：“哥，衣服坏了。”

沈慢一也不奇怪，说：“刚不是和你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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