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本不到。”

……乎意料的，二皇并没有因为裴青雀的拒绝而发怒，反而狐疑地挑起半边又黑又的眉，冷冷：“哦？”

“啧啧，看来你这个替代品，当得很是心甘愿啊？”

二皇讥讽地笑了一声，看着裴青雀突然缩的瞳孔，满意地说：“得了吧，你们之间的那些七八糟的关系，我可是一清二楚。虽然我不是人类，但是就算在我们虫族的世界里，三心二意的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心地看着裴青雀挣扎的神，二皇哼了两声：“怎么样？被人当作替代品的觉是不是很不好？”

裴青雀像是被人不留面地一把撕开了心上的伤疤，一颗心血淋淋的一大片暴在空气之中，令他几近窒息。

低，裴青雀额前的碎发零零散散地落来，遮挡住了神里的晦暗，从间发几声意味不明的呢喃：“我……”

二皇看裴青雀的态度没了之前的决，心中暗喜。趁着对方放松心神的机会，一刻不停地说着：“你很喜孟，不是吗？”

“喜一个人，当然是要让他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才好，”二皇刻意压低了声线，往裴青雀的方向凑了凑：“把顾丁慈给我们，等到他一死……难你的心上人还会在意一个死人不成？”

“被当作替的觉很不好吧？没关系，现在你就有机会除掉他。除掉他，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到那时候，孟望川就只能你，保护你。”

“想不想孟望川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机会就在前。”

“还有，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好朋友还在我的手里……拿顾丁慈的命来换温景逸的命，那可是划算得很呐。”

虫族和人类的语言并不相通，一直以来，两方的都是借助某翻译。这也是二皇在通讯中传来的声音如此怪异的原因。

同样的，既然是借助了翻译，二皇自然也能将之前那人工设定来的尖利刻薄的声线行调整，变得平和来，仿佛从一开始，它的这些谋划就是为了帮助裴青雀顺利得到心上人的青睐才来的一样。而它得到的利益，只不过是其中夹带的附庸。

蛊惑人心的一番说辞似乎很有效果，裴青雀虽然仍旧低不语，但是神已经现了明显的闪烁和松动。一副正在仔细思考二皇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模样。

二皇面上不显，心底却嗤笑一声，只觉得人类也不过如此，三两句话就能挑拨得他们反目成仇。

太没有挑战的事起来便显得格外无聊。二皇放松了心神，把自己不太适应的人类躯往后移动，靠坐在椅背上，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又不是让你杀/人，你只需要用两滴我给你的那个药，就能让顾丁慈昏睡过去，丧失所有抵抗能力。”

“到时候，着芯片的指引，把人带到地方，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后面的事统统不需要你担心，我们自会代劳。”

二皇满意地听到裴青雀忽然急促起来的呼，继续加码：“只要顾丁慈一消失，你就不再是替代品了不是吗？这样轻松又双赢的易，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裴青雀沉默不语，二皇也不太显急切，两个人就这样坐良久。

时间一一滴地逝，也不知过了多久，裴青雀终于抬起了，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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