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让开，红绡徐徐走众人的视线，一红衣妖娆绝世，只是那张染尽脂粉的脸上，再也没有如笑靥。她轻叹一声望着底众人，棠梨院里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我没有杀人。”红绡开。

“胡说，那你偷偷傅公的房间什么？”暗香厉声质问。

红绡冷笑两声，“如意为了傅公的事，自责而服毒，我当然要看看，傅公是生是死。”

“诡辩！”暗香切齿，“你分明就是想来看一看，傅公到底死了没有。因为此前你已经杀死了傅公，可是师父对外宣称，傅公无恙，所以你怀疑傅公没死，会暴了你的凶手份，这才过来确定一的。红绡。那些人就是你杀的，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证据呢？”红绡笑得凛冽，“就因为我去了傅公的房间，便将罪名扣在我的上？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随便找个替死鬼，谁不会！亏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我曾经在厨娘那里，得到了一份名单，是有关于棠梨院中，谁人喜甜南瓜的名单。因为此前，我在苏二老爷的腹中，取了一甜南瓜的残羹。”林慕白从腰间取那份名单，执于手中，“我想你也该知，这份名单的存在吧！”她看了一刘慎行，再将视线落在红绡上。

红绡摇，“我不知。”

“你若不知，那如意为何要吃甜南瓜？”林慕白问。

“如意喜吃，厨娘们都知。她是我的人，想吃甜南瓜，厨娘们也都会给她。”红绡别过去，不屑理睬。

“是吗？”林慕白笑得清冽，“的确，如意实在我这份名单上，她也当着我的面吃了甜南瓜。可是你忘了一件事，如意也不敢轻易告诉你。她对甜南瓜有些过，吃了之后上便了红疹。南瓜这东西，很少有过的，可惜如意质特殊。”

闻言，红绡仲怔，“你说什么？”

“她不敢告诉你，因为告诉了你，你必定不会再让她当着我的面吃甜南瓜。可她想帮你，所以就瞒着你。也是因为这样，我更加定自己的怀疑。”林慕白一气，“还有，棠梨院的那些酒，是专门找的酒作坊，专门定制的梨酒，所以这里才叫棠梨院。我特意试了一，梨酒混合了烟罗，效用胜过寻常百倍。当然，这不足以让我怀疑这些人的死，跟棠梨院有关。”

“你这么说，不觉得可笑吗？”红绡眸晦暗，“我的，你又不是不知。如今的我，虚弱得随时都能死掉，还拿什么去杀人？”

音落瞬间，刘慎行骇然抬望着前妆容致的红绡。

她说，她生病了？

她说，她快死了？

真的吗？

“你就是借着自己的病，让我三番四次的了你的不在场证人。”林慕白苦笑两声，“那天夜里，你说让我过来治病。可事实上呢？你让我等了很久，久到我和如意都睡着了，你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明显是喝了酒的，你跟谁喝酒？我问过，那天夜里。何老爷也在棠梨院。”

红绡抿不语，“他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是因为烟罗掺合在酒里，得等到酒劲过去，才会发作。”林慕白望着她，眸无温。

“就凭这个，你便怀疑我？当夜陪何老爷喝酒的人多了去，为何你不去怀疑她们？”红绡冷然切齿，“林慕白，当天夜里，我本没有去陪何老爷喝酒，你听清楚了吗？底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若你不信，可以问问妈妈，何老爷何时来的，何时走的，想来她最清楚。”

老鸨犹豫着开了，“何老爷是半夜来的，也没多叫姑娘，好像是心不好，所以就是喝了闷酒。说是当天夜里和家里的夫人闹了别扭，心里烦躁，也没留宿。当夜，红绡确实没有陪着。咱们那么多姑娘那么多双睛都看着呢！”

“那中间，可有离开过？”林慕白问。

“中间就是门方便了一，听姑娘们说，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老鸨，“而后就把所有姑娘轰去了，至于什么时候走的。还真的没在意。红绡是咱们棠梨院的魁娘，平素没有千百两银，恩客们是连面都不可能见到的。”这赚钱的摇钱树，若是人人都能随意见着，那她这个老鸨岂非亏得慌？

林慕白转望着红绡，“半夜来的。”

“这段时间，我跟你和如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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