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时候受了你的恩惠，却还不起。”红绡品茗一，“总该在我还能还得起的时候，不负人债才是。”

“我只想要，昨日被押大牢的那几名渔民，安然狱。”林慕白眸微沉，“他们无意对抗苏家，只不过鱼货价格压得太低，渔民们生活难以为继，不得不反抗。我怕他们被关在牢里太久，来的时候，只剩半条命。”

红绡不解的望着林慕白，“你们是什么关系？”

“萍相逢。路见不平。”言简意赅，林慕白唯有八个字。

但八个字，也足以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此言一，红绡愕然望着她，“仅此而已？”

林慕白一笑了之。

“原来，你是为了刘知府来的。”红绡终于明白了林慕白的意思，继而起，“这事换此前，我能替你打一，但是现在估计有些困难。你该知，苏二老爷刚刚死在了祭坛上，那些渔民即便无辜，此刻也会成为怀疑对象。我若手，无疑是把自己也搅合去。恕我莫能助！”

她走去的时候，林慕白没有说话，也只是笑了笑。

事实确实如红绡所言，现在不是谁，但凡牵扯到苏家，都会成为嫌疑对象。让红绡冒着被人怀疑的危险，却救渔家人，确实有些为难。不过林慕白也不是人所难之辈，何况她也有把握，红绡还是会回来找她的。

站在雅阁的窗，林慕白望着底渐行渐远的车，朱微扬，勾勒淡雅浅笑。红绡的病有多严重，林慕白心知肚明，她有心救人但是这病确实不好治。

回眸望着站在门的容盈，林慕白报之一笑，“没事！”

容盈木讷的走过来，习惯的牵着她的手，而另一只手握着她送给他的柳藤球，仿佛这一人一便是他的全思想。

轻叹一声，林慕白也没反抗，横竖是个傻，随他罢。也许是因为面对着傻。林慕白也淡去了男女之防。任由他握自己的手，将的掌心余温，传递到自己的掌心。

有时候她会突然走神，凝上他迟滞的眸，只觉得心安。

是的，心安。

棠梨院。

日薄西山，等到华灯初起，又该颜笑，又该送往迎来。红绡厌恶这样的生活，厌恶这样的污浊，可她不到淤泥而不染，事实上有几人能到洁自好呢？早前的枝摇曳，才有如今少许的选择机会。只要她从魁的位置坠去，现在的一切都会清零。

冰玉篦上，青丝缭绕。

“姑娘？”如意微微一怔。

“去！”红绡突然生了气，“去！”她有些绪失控，发掉得越来越多了，发髻已经越来越松散。过不了多久，可能这一青丝都会掉得所剩无几，到那时任凭你有最好的相貌，也不过是个怪。

如意垂眸泣，不敢言语。

愤怒的将青丝扯玉篦，红绡惨白了容脸，“我让你去，你没听到吗？”她骤然拍案而起。吓得如意扑通就给跪在了地上，哭得更厉害了一些。

红绡很少生气，也很少动怒。

只是最近越来越不行了，她怕怕久而久之，连舞都不动。本就是青楼女，青丝掉完了，舞也不动了，还一的病，那么如的年纪，也就算彻底的终结了。

“不，不该这样的。”有泪不断的落。她的开始颤抖，玉篦落在地上，顿时断开两截，“我、我如果变成这样，我宁可死了。”鼻间，红绡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