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何以如此确定？”林慕白挑眉，“你去了？”

“没有。我与云什么事都没有，她是付的未婚妻，我不能坏了她的声誉。云喜着蜡烛睡觉，因为她怕黑，那天晚上她跟付争执了几句，付走了，她便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等到了天亮。我一直看着她窗上的影，不敢合。”

林慕白了，而后也不回的离开大牢。

后，方仁杰握了牢房栅栏，“求你，保护好云。”

走大牢，抬望着极好的光，江南的梅雨季节总是雨一阵晴一阵，不过今年的梅雨季节似乎比较短。林慕白吐一气，容依旧平静。

“你问了什么？”金无数问。

林慕白扭看他，“知府大人旁听了很久，难也没悟来？”

闻言，金无数笑得有些微凉，“人老了，很多事也都想不了那么周全。”

“可有句古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林慕白似笑非笑，“知府大人客气了。”

金无数朗笑两声，“庄主夫人真会开玩笑，若本府能猜到谁是凶手，也就不必如此苦恼了。这可都是第三条人命了，而且是众目睽睽之的借刀杀人，可见凶手布局相当密。要想抓住凶手，绝非一时之功。”

“那就慢慢等着吧，总有滴石穿，绳锯木断的时候。”林慕白抬步往大牢的正门，外早有夜凌云的车等候着了。

见林慕白来，夜凌云快步迎上，“慕白，我来接你回去。”

当着众人的面，林慕白也没有拒绝，只是边的金无数笑得怪异，还是那瘆人的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慌。林慕白微微痴怔，脑里在搜寻过往记忆，可惜除了空白还是空白，再无其他。

她有时候在想，那些消失的记忆是不是因为太痛苦，所以彻底的从她的人生里退了场。因为不属于自己。是故不她如何努力，都想不起来。

上了车，夜凌云就坐在她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有什么话就说吧！”她开。

他，“还能留来吗？”

她敛眸，吻定如那一年的决绝，“不能。”

“我什么都可以改，只要你肯给我机会。哪怕是林婉言，只要你一句话”

“我知。”林慕白打断了他的话，“那年我离开夜家庄，难不明白只要我一句话，林婉言就会从你我的世界里消失吗？可是夜凌云，你没发觉，我们之间的，早就面目全非了吗？很多事，不是你想当没发生过就可以的。染在心的污，你能得净吗？”

夜凌云突然握住她的手。“慕白，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到我的边？我们是父亲，成过亲拜过天地，我们是发过誓愿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这些年我一直找你，你可知自己有多重要吗？我每日都担心你在外吃不好睡不好，万一有人欺负你，又该如何？你可知我的提心吊胆？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放手？”林慕白淡漠的回手。

夜凌云愣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

车颠簸，车轱辘压在石板路上，发清晰的脆响。

车微微摇晃，各自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