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剧毒，对你来说就不是吗？！”

幽幽青光在石窟里亮起，照得周遭一片冷。

祂脸一青，心念电转间，飞扑向不远的龙脉虚影，试图用龙脉分担这些对祂而言堪称剧毒的鬼气。

那么多的力量，难还不足以让他治疗一条伤？

混中，祂余光瞥见缠在龙脉虚影上的因果灰雾，脑嗡的一一片空白。

“池轻舟，你这个疯！”

祂的声音极度沙哑，仿佛砂纸打磨玻璃，尖锐刺耳。

这是怎么回事？

红袍青年暴怒不止，一拂衣袖，狠狠砸碎一块岩石。

池轻舟以前收的月华是白收的吗？

“什么只能炼化一定份额的力量，什么只有烈的绪才能治疗灵魂伤……假的，全是假的，你这个骗！”

熟悉的鬼气就像是认准了祂，不祂怎么躲闪，往什么地方逃跑，都逃不过侵蚀和污染。

池轻舟会失忆，或许的确是为了救邢肃，也或许的确是在逃避自己的监控，但最最真实的目的，永远是避免祂发现直播间的真实用途！

祂的底充满了血，就像被浸泡在冰里一样，浑发凉。

是，池轻舟每次收了那些绪，伤看起来都变好了，可那本不是绪的作用。

祂死死盯着龙脉上开始暗淡的灰雾，一握拳，从咙里挤一声古怪的笑。

“难怪这些鬼气这么熟悉，原来是你啊，池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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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要用直播间收集负面的绪。原来治疗伤势是个幌，你真正想的，是用这东西来染我！”

碎石溅落在祂上，砸的祂衣袍不断晃，祂却无心理会。

那些厌憎、怨毒、刻薄、嫉恨和无缘无故的恶意，宛如见血封的毒药，源源不断侵蚀着祂已经成为法的。

“怎么会这样！”

鬼气翻涌着，穿过光芒，就像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样，源源不断侵蚀着祂的躯。

祂疯狂地想要终止这些东西倒向祂，但祂无法了结和池轻舟之间的因果，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法逐渐崩毁。

然而没用。

红袍青年大骇，连忙扔更多法阵，一又一禁制亮起，却都无法抵挡鬼气分毫。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不知不觉停脚步的祂，终于在一浪又一浪涌上的虚弱中回过了神。

“你怎么敢这样！”

在这一刻，红袍青年终于想明白了。

“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