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用轻柔的语气直指重：“肃哥，你应该和我一样，还没有见过祂本吧？你怎么知祂实力和普通正神差不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所以邢霜栈当年以活人葬，其实和龙脉有关？

“但是我好像，也不是必须要完全恢复。”

他问：“你还记得我成为厉鬼的原因吗？”

邢霜栈了池轻舟的耳垂，笑：“一元复始，万象回。正神里不乏能在一个地域、甚至一个国家到这事的存在，我全盛时期，也不是没有和他们过手。”

偏偏这冲突的况已经存在。

他渐渐理顺思路。

如果他的觉没错，对方不敢直接对池轻舟手，也不肯彻底激怒池轻舟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如果是这样，那镜暝山的大墓，就不该是镇压什么东西的制式。

对于伤势严重的他而言，这是好事。绪割裂能大幅度削减他负担，使他能够维持正常的活动。

极有可能，当年龙脉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侵扰，玄术师们又无法驱散，只能选择王族血脉的人来行镇压。

池轻舟成年后，曾经因为一些缘故和邢霜栈切磋过几次，邢霜栈对他的实力有很清晰的了解。

池轻舟目光一动。

“肃哥，你为什么说祂没办法阻止我？”

他轻吻池轻舟的角，瞳孔邃，“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玄术师。”

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绪也渐渐松缓来。

邢霜栈又问：“镜暝山的祭坛、临夕村的绝地，灵河村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共同？”

邢霜栈以活人王陵，最终成为凶煞厉鬼，这意味着当年侵扰龙脉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某合了凶煞和气的力量。

祂暂时还不想和池轻舟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虽然每次都算是到为止，但很多正神未必有他。

或许池轻舟已经不记得那些片段，邢霜栈却很肯定，如果池轻舟全力手，全盛时期的他都不一定能应付。

违和的事本已经能够说明问题所在。

灵魂分割，让他的善与恶变成了完全割裂的两分。

邢霜栈沉几秒，决定从解释。

但只要他想变回正常人，无论是被切割的灵魂也好，无法合的绪也好，都会造成对应的阻碍。

他抱着池轻舟，拍着池轻舟的背：“这个野神，祂的实力很可能和普通正神在伯仲之间。”

池轻舟稍微回忆了在大墓里看到的过往，猜测：“是在压制什么吧。”

池轻舟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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