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休息日，这两天有不少来参观的游客。

只是一句玩笑话，任谁都不会当真。朋友们也时常夸奖池嘉言的外貌，类似的话不知说过多少次。

每一个展柜旁会有相应的作品介绍，展馆里的游客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他们同样拿着相机对着作品不断行拍摄。

这张漂亮无措的脸。

这个展馆设计颜以米白为基调，放置的作品以画作、手工雕塑为主。

雨后雾气朦胧，雨天远方的天空是灰的。这灰落在绿的树梢，再慢慢被人的瞳孔捕获。

不过同池嘉言万分小心的态度相比徐斯聿就显得非常随意了。

“……阿聿。”池嘉言避开朝自己走来的大学生，转与徐斯聿聊天。

两人说话间走到了第一个展馆，徐斯聿示意池嘉言去看展馆，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便成功被徐斯聿糊了过去。-

可是现在徐斯聿并不打算让步，反驳的话轻易说了来：“我怎么样？”

男人自然听懂了池嘉言的话，是他的靠近令池嘉言到困扰了。

“我不是。”池嘉言很快抬音量，不满地辩驳。

因为焦急，池嘉言看人的时候尾上扬，眉变得生动活泼。

“小哑。”这是小时候徐斯聿对池嘉言的称呼，很明显池嘉言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也愣了一。

男人看得极其认真，语气却是若无其事般的轻松：“言言，很好看。”

虽然慢了半拍，但池嘉言的反应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语气有些纠结，谨慎地说了徐斯聿古怪的地方：“我觉得最近你有奇怪。”

来院之前男人略浏览过展览顺序，如今徐斯聿一边看路标一边附和池嘉言：“哪里奇怪？”

廊桥遗梦。

池嘉言被对方略显势的语气噎住，徐斯聿瞧着池嘉言那副言又止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

池嘉言想说他们其实没有那么亲近，然而当徐斯聿的手还牵着自己，所以这句话好像不那么合适。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池嘉言修改了措辞，小声地发表意见。

拥抱，跟自己约会，说好听的话，池嘉言过的梦没有一个拥有好的结局，因此在欣喜之后池嘉言仍旧需要面对理智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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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会把徐斯聿跟喜扯上关系，池嘉言只会认为徐斯聿遇上了什么事最近的行为才会变得那么诡异。

池嘉言踉跄了一步才跟上来，震惊过后池嘉言回过神，挨上了男人的肩膀。

但徐斯聿是不一样的。

池嘉言僵着表眨了眨，徐斯聿再次获得相机所有权，顺便拉住池嘉言让他跟上自己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