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李老咬牙了气，虚虚抬手朝边上指了指，“扎年岁太老，不撑劲儿……散架了。”

空气里没有血味，诊脉没有明显异样，元京墨悬的心多少放了，问：“你觉得哪儿疼？想吐吗？”

“……浑疼，”李老看看元京墨，说，“你不动我，得再去找个人帮忙……”

“不着急起，秦孝很快过来——”

元京墨话被打断，张成的声音在后边响起：“秦孝会飞啊？”

这间小屋低矮，仅有的门和窗都窄小，窗的玻璃又脏得厉害不透明，屋里的绝大分光线都来自这个没门的门。

张成在门站着一杵，本不亮堂的小屋顿时更暗，几乎要看不清人。

“你闪开，挡光了。”

“我——！”

“麻烦你帮忙开灯吧，”元京墨边说边在视线范围找，“门那应该是灯绳，谢谢了。”

“靠……”

随着“咔哒”一声亮起的是最老式的黄灯泡，用的时间太久玻璃已经发黑，再加上厚厚的蜘蛛网，委实不亮，但总归比刚才好些。

元京墨观察着李老的面反应，说：“我先检查检查，碰着哪儿疼你就说。”

大概因为摔来时还磕到了木凳，李老上伤很多，手肘、肩膀、肋骨、都疼得厉害，右最严重，元京墨能摸明显的错位。

“骨折了，我叫救护车咱们去医院。“

“哎——”李老连忙伸手拦，急得说话都有劲儿了，“叫什么救护车，那得多少钱！等会儿让秦孝去买两贴膏药就行。”

元京墨睛一瞪：“骨折了！膏药什么用？”

“那就让你爷爷看看，他有法。”

“我爷爷门了不在家。”

李老还在继续说别的办法，元京墨听见当没听见，手托扶着李老右暂时固定，转对张成说：“麻烦你帮忙去院里找结实的木条或者细，再找布条绳之类的。”

张成一脸难以言喻的表，这些都是以前他跟兄弟合伙给人使招的时候才会用的东西，他吃了虫似的上打量元京墨：“你要这些？想什么？”

“李爷爷的得……”

——“元京墨。”

这一声没波没澜语调平平，元京墨却瞬间亮了睛：“秦孝！”

“嗯，”秦孝低迈屋里，“摔了？”

小屋本不多宽敞，秦孝来顿时显得格外仄。

可元京墨只觉得安心，仰说话的语气都放松许多：“摔骨折了，得先固定好然后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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