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元江正拿着锄要门，看见元京墨回来问了句，元京墨先回答完找到烈士家人了的事，又说路上遇见的人。

五叔说了地方，元京墨到田地里的次数不多，不知在哪儿，也没问就在自行车上跟着秦孝走，快到药馆才反应过来秦孝是先把他送回来了。

“他跟你不一样。”

这样的事秦孝参与过很多次，对要什么熟悉，不用问谁就自去该忙的地方帮着活。

转几年，日一晃就过。

桶里的在院里放了一天，已经温了，秦孝没用盆，直接舀了往上浇。

元京墨不怎么乐意：“我跟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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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东边推磨的人家，”元京墨不太确定地重复给元江听，“好像说的是喜丧？”

秦孝了不少汗，活上又蹭了灰，回家从里边栓上门，屋拿了净衣裳提桶先冲澡。

“没沾亲故，你不用去，我去看看有能帮的伸把手。”

最开始听见拍门声的时候秦孝以为是别人家，后来抹了把脸缓了缓才确定是有人在大门外。

报信要，元京墨哪怕想跟着也只能听秦孝的，答应了没再多说话，怕耽误时间。

元京墨没跟，就站在原地嘟囔了句：“秦孝也去了。”

秦孝小时候说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也不为过，后来阿嬷去世后上学也是大家伙儿集资供的，他知恩，镇上谁家有白事但凡他知都会去，活，磕个。要是碰上没青壮年主事的孤苦人家，秦孝就是扶灵的人。

“吴家老娘今年九十多的寿，没病没灾不遭罪去了，算喜丧事。”

搭棚，劈柴，烧，扯布，扎纸，喊号……

后来就懂了，还能帮别人。

忙完的时候太还没全落，晚上有老人的孙辈守着，秦孝没多留，骑着自行车走了。

“在哪边地，我去。”

到末尾冲净桶里剩了些，秦孝把瓢搁在一边，拎起桶兜浇去，哗啦声在耳边格外响，在其中某几秒把秦孝和外界完全隔绝。

元江说：“毕竟是白事，你个小孩家去掺和什么。”

喜丧的这人丁旺，亲友多，棺木寿衣一早备好，都是老人家亲自选的中意件儿。院里没太时间，很快就有条理地为老人的后事各自忙起来。

阿嬷走的时候是秦孝第一次这些事，那时候不懂，全靠邻里提帮衬。

元京墨，看见元江到墙边搁锄，问：“咱们也去吗？”

“我也想去。”

地里报信。”

“你先回家，”秦孝想着顺帮忙不知到几，顿了说，“明天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