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觉得想以后没用，还觉得怎么过都没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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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记得二家的电话号，要是想你了我就打到二家，你过去接呀？”

生，过活，日而已。

元京墨一旦困了睡着很快，有时候甚至没有过程，短暂无声后就能察觉细匀浅的呼。

元京墨想说要是秦孝家安电话就好了，或者秦孝也有个手机就好了。他们可以打电话，还能发短信，一个人写完发送另一个人立刻就能收到，不用像寄信一样等很多天。

“嗯。”

所以也一直不觉得元京墨去上学有什么，上大学是好事。

书里用蝴蝶翅膀形容生得好看的睫。

秦孝挑了眉，胳膊把元京墨带着坐起来，元京墨立刻往他上趴，胳膊搂住脖不肯。

但现在，“以后”就摆在前，随着元京墨的话越来越近。

将圆的月亮把元京墨的脸照一层柔雾，比平日更白皙，也比平日模糊。只有安静掩着的且密的睫格外清楚，像月光不为人知的丛林。

“秦孝”

“我还能给你写信，到秀溪之后都不用等人送，直接到你手里”

元京墨半睁开，先看见秦孝的嘴和，之后看见鼻梁和睛，再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枕着秦孝臂弯，躺在秦孝上。

他只熟悉这片土地，元京墨会飞秀溪去。

梦见在被里和你发短信，梦见一发送就能从手机里到你旁边，在被里抱着念给我写的信，还梦见

“梦见什么？”

元京墨摸摸睫，说：“秘密，不告诉你。”

秦孝的呼落在眉：“嗯。”

睛有，像睫被太轻太轻地过一样。

但元京墨心思简单也细腻，他知安电话要钱，安上之后哪怕一直只接不打也要每月座机费，更不要说只买就要上千块的手机。秦孝平时钱少，在镇上送信件单一个月五六百足够生活，还能有余钱，可如果安电话或者买手机开支就太大了。

何况秦孝平时本用不到。

元京墨闭起睛胡两，被捉住手腕不让的时候忽然觉得这样细微特别的熟悉。只是想不起什么时候，也记不清在房还是哪个梦里。

“我刚刚梦了。”元京墨没起来，又往秦孝上挨了挨。

很多人和他说以后。

秦孝不习惯想以后。

“给你发短信”

以后要怎么生活，会怎么过，那些话他听着，偶尔也应一声，但从没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