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说：“也很厉害。”

“嗯。”

前段时间秦孝碰见六中一个老教师，大概知六中近些年考上本科的数，多的时候有十来个，最少的一年也没低于五个人，元京墨的成绩考学没问题。

“知。”

元京墨努努嘴：“万年第三。”

“妈呀秦孝！”

“好玩儿啊。”

元京墨在后座上歇了会儿又去，这次换了自行车右边，没想到不常上的一边不好控制，上去的时候明显觉自己从侧边撞了车后座一，带得车猛地一歪。

“你刚才的表好像在嘲笑我！”

“她可厉害了，二模的时候是年级第四，最近这次月考就第一了。我妈说她平时要帮她妈妈着地里的活，给她妹妹辅导作业，结果还能学这么好。我现在成绩就好像定住了一样，不敢松劲儿，可使劲往上学也不见它动多少。”

秦孝都被安罪名安惯了，也不分辨，只说他：“不嫌累。”

“也还行，就是觉怎么都学不完一样，我觉得自己每天学得累死了，但是真的跟别人比我本算不上很刻苦的。”元京墨倚着秦孝后背晃晃脚，忽然想起来问：“你知何雨婷吗？”

“我有时候就盼着赶考，最好明天就考，早考完早解放。有时候就想让考晚来，最好等明年再考，让我能多复习几遍”

秦孝这么说元京墨也没再着玩，消消停停坐在后座，跟秦孝说学校上就要三模考了。

元京墨笑了：“你这么说，好像也有小厉害哈。”

元京墨又笑了会儿，喊他：“秦孝。”

元京墨坐在后座倚着秦孝说了很多很多话，秦孝话不多，偶尔应几声，只稳稳载着他在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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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京墨一次就让秦孝快一，没几次就累了，开始喊秦孝慢回去，秦孝转看他一再把速度放慢。

元京墨的考场没分在秀溪，要到县里去。学校老师包了大车统一带队，提前一天发。

“不小。”

她爸爸之前活从山上摔来去世了，当时秦孝还去帮过忙。

无论元京墨想让考早来还是晚来，在一片片题海里，在一次次考试里，在一个个被秦孝载着驶过周五午里，伴着悠蝉鸣的炎六月还是如期来了。

“张？”

“摔不着你。”

“你这次月考年级第几？”

秦孝控着车拐了个弧稳住，耷着看了腰上箍得死的胳膊：“没事。”

元京墨好一会儿才从秦孝侧腰探，松开一只手拍拍自己：“吓死我了，差咱们就摔沟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