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了，吃吗？”

“就是笑了。”

家件木匠都是成对打，元京墨问他：“另一个呢？”

“认真，知不知！”

“那你说知什么？”

秦孝往后撤撤，越过举到跟前的坐垫看元京墨，说：“就一个小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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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秦孝炖了条鱼，八角椒被油一爆香，铲走再葱姜蒜，开膛破肚的鱼去两面煎黄，米醋沿着锅边溜去散开胃的微酸，开倒锅里“哧哧”地响，淋一圈酱油撒几盐，锅盖把大片白气拢在锅里，只剩隐约“咕嘟”声不停。

秦孝转看他。

“劈开烧火了。”

秦孝早起就没停忙，先去李老院里除了雪，给被积雪压弯的棚清支，好在院里的东西前两天都收整过，该搬屋的搬该盖雨布的盖，不多麻烦。之后和邻里一块拿大扫把铁锨把大路上的雪清一半，又去一个老家帮忙收拾了压塌一角的羊栏，最后才回来不不慢铲门前的雪。

嘴解馋肚饱，腾腾香，鱼鱼汤都勾人。现在有勺了秦孝也不习惯用，就元京墨碗里放一个，他那碗汤放不了直接端着喝。

元京墨忽然一本正经喊人：“秦孝。”

把林珍荣钩的坐垫逐个放到椅上绑系带，好两个大的一个小的，手里还剩了一个小坐垫。

“吃”

“没看天气预报，估计最近三两天。”

“你还笑！”

“嗯。”

秦孝家里有电视了，元京墨想当然以为他说雪是看了天气预报，这会儿一听就好奇起来：“那你怎么知的？”

“知。”

“你知吗，”元京墨表严肃，“像你这问一句说一的挤牙膏式答题，在我们班上是要被老师骂的。”

吃饭绝对是元京墨最快乐的时刻之一，尤其是在秦孝家里。

“看天。”

“没有。”

元京墨瞪圆睛：“啊？”

吃开心了话就多了，一个消一个收桌，都忙完了元京墨就把剩的一个小坐垫也绑在唯一一把小椅上，挨在炉边坐着问秦孝天气预报说的哪天雪。

没两天元京墨考试的时候真的雪了，不大不小，屋墙一片白。考试的两天早晚都是元江接送，考完睡了一个的懒觉，睡醒才知夜里又过雪，还是一场大的。

院里清来几条窄，外面路上的雪都已经铲到不碍事的两旁。

秦孝看他两秒，转回，没绷住嘴角。

秦孝笑了声，往菜橱那边去时顺手在他上带了一把：“洗手吃饭。”

元京墨那气顿时没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