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符映秋这么久，如果若笙不是旁观者，只怕她也会痛恨妖族，毕竟符映秋遇见的每一只妖都不无辜。

“人的上连鳞片都没有，很容易受伤。”

一切开始变得不同，崇乡城里遇见的狼妖终于不是稔恶不悛的恶妖。

“……”

听到小贩问她要钱的时候，她就把东西放，说自己只是看看。

第五年，符映秋来到了崇乡城外，遇见了杀人全家的豹妖，救了陆岚。

而且这只蛇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一个月了，符映秋还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蛇妖的里。

不过她应该不是琴姨，琴姨千年修为早就化成人形。

醒来后自己就变成了一只蛇妖，是幻境还是别的妖术？

失去意识前，她在和若笙吵架，似乎惹怒了附近休息的妖。

符映秋看着面倒映的女面容陷沉思，好熟，很像琴姨，就是面容青涩了。

符映秋心中一，明知蛇妖听不见，她还是声警告蛇妖，“你若是敢伤人，我必替天行除了你！”

她念了好几个不同的咒语，无事发生。

蛇妖刚刚遭遇三雷劫，已经成功化形，能够以人行走在世间。

在她念咒的时候，琴蛇已经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城镇。

若笙看见符映秋和她碰面，“原来第一次见面时你的斩妖剑动了，难怪能发现我不是人。”

她能听到蛇妖说话，可蛇妖听不到她说话。

琴蛇走到河边，面的倒影是一个女人，女人了自己的脸不习惯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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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在不断加，妖族的形象越来越差，她有除尽天妖的想法并不奇怪。

这之后的事若笙都知，没必要再看，她施法破境。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符映秋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一只蛇妖。

变成蛇妖就算了，竟然还不能控制，她像是和这只蛇妖共用一。

在她里，她的至亲死于琴蛇之，甚至自己都差命丧蛇。

“整整五百年啊，老娘终于修成人形了！”琴蛇得意极了，她仰天大笑。

街边的小贩大声吆喝自家的商品，琴蛇每个摊位都去瞅两，她会拿起自己兴趣的东西。

从那以后，她遇见的每一只妖都沾满鲜血，破坏了无数家，每一次除妖都让她记起自己的过去。

斩妖剑颤动的厉害，符映秋没看见妖手，就陷了昏迷。

琴蛇走人群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苦修五百年不知人间境况，如今她要好好见识一番。

捉妖记之少年行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