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若走过去拉开椅坐。

吃饭的时候也变得比之前安静了。

吃完饭。

她放碗筷，用纸巾了嘴，随后抬看向其他人，“最近学业有儿重，我打算去学校附近租房住，就不住家里了吧。”

以前连白若若住校都不允许的白父沉默着没说话。

白母安静了片刻，缓缓问：“钱够吗？”

白若若手指转动着桌上盛着温的玻璃杯，一圈又一圈的转动，玻璃杯一圈圈波纹，跟她并不平静的心一样，“够，你们知的，我给一个老板跑，他给我开的工资很。”

“那就好。”白母说：“你比她。”

白若若睫颤了颤，嘴角努力勾了勾，仿佛附和一样虚假的笑了一。

“去了……照顾好自己的。”白父终于缓缓开了，“你…是你还是，她？”

他问的糊其辞。

白若若答的认真，非常认真，“是我。”

“嗯。”顿了顿，白父又问：“…你是故意的还是……算了，她还好吗？”

算了什么？

该说的不都是说了？

他是不是觉得是自己抢了白若若的？

可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她有好的专业，面的工作，三两好友，很好很好，如果可以，她本不想来当这个场凄惨的女主。

貌？她的相从小到大都是人群里焦，从不缺人的喜跟注视。

家人？他们是因为她是白若若才对她好的，而不是因为她是怜。

是啊，她是怜。

白若若白若若叫的久了，她也就觉得自己是白若若了。

这一刻她忽然就清醒了。

她坐直，看着那一对中年夫妻。

她看清了他们的脸，他们对她没有了从前的慈，他们有怨有恨，可他们有自己的理智跟判断，所以他们克制着自己的绪。

可是人不是机，绪不是说克制就能完全禁锢住的。

她还是看到了他们里的怨恨。

“是，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白若若说才发现自己的咬字竟然这么清晰，这么重。

她看着他们，“我本来过得很好，有朋友，有清闲面的工作，住的地方也不错，那里也没有什么七八糟的鬼魂之类的东西，我在那里过的很好。”

白父白母脸发白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突然就这么破罐破摔了。

她是想什么？收拾理了他们一家人吗！

白凌沉默着，他看着白若若，不知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理说他作为父母的养，他应该站在父母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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