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别的小朋友。

那些小孩非但没有怕她，反而中二病发作，将她当成了什么宗门试炼石，没事就给她战书。

后来用完了，我准备去买，正好撞见那小哑在门卫室前探探脑的，一看手上他拿的东西我就知了。”

一开始李爷爷还大惊小怪以为她被霸凌了，结果把人拉到院室一看。

可要是有人抢她饭碗里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爷爷会在发现她上的伤时，拿一瓶药膏来给她涂。

之后的电台广播就从时事新闻相声评书，改成了法制频。

所以，他三到五岁的这两年，过得比街的古惑仔都忙。

他们一开始跟简寻要老师送的红贴纸什么的，她都老老实实的给。

当然，她也不是金钟罩铁布衫。

“什么都没说。”

“你不知？”

李爷爷微微皱眉，神眺望窗外似是在回忆：

‘她只是力气大，又不是不会疼。’

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随他们去了。

者之路上总是伤痕与荣耀并存。

简寻好奇：

“第一次是我发现了放在门卫室的一瓶药膏跟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小猪脑袋，我以为是你自己放的，就收起来，每次都拿来给你涂。

“那小哑说不话，又不会手语，就自己急吼吼去拿桌上的登记写字，写完递给我一看——

很快，她就在孤儿院打了名声。

三四岁只有鼻嘎大的女孩，那颗看起来圆糯糯的脑袋就那么加速往人上一——

她当时年纪小，杀伤力自然弱了许多，但对付同样未成年的孩们确实是绰绰有余。

李爷爷将拐杖放在扶手上，自己比划着当时的景：

所以她打完架去门卫室听广播的时候，偶尔也会被李爷爷发现上的伤。

恨不得将人五脏六腑都撞得七零八碎。

她到现在都还依稀记得，那药膏凉凉的，在肤上轻轻化开，还带着一丝中药味的清香。

“他自己脸上还挂着彩呢，我跟他说药膏让他留着自己用，你小猪羔这么实，磕着碰着都没大所谓，你猜他说什么？”

从前的简寻也觉得这事正常，毕竟动的世界就是武力为尊。

平均一天接三份挑战书，有时候还得加班加的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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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知简寻受不了委屈，也不会真的动手将别人打坏。

发现对方更惨。

“……那药膏是易……是他给的？”

说着，他看向简寻：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