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

季清回来之后方靳就叫其他人先去休息了，只留了他和戚文晏。金发碧的外科医生取了季清膝盖里的最后一小块碎玻璃，季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麻醉剂的药效加上力不支令季清沾上了枕就闭上了，戚文晏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人，不知为何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明明医生说了除了膝盖上的伤，其他地方都是伤，季清肤白，这些伤看着渗人而已，其实都只是外伤，就连膝盖上的伤修养十天半个月大概就能结痂了，可戚文晏的大脑还是糟糟的一片，平复不了。

医生理完嘱咐的话语戚文晏完全没有在听，就算听了也没有大脑，方靳门送了医生回来见到戚文晏还直愣愣的站在床边，有尴尬的搓了搓鼻，一时不知如何开。

“你……”

“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方靳想了想，叹了气，拍了拍戚文晏的肩膀就走了房门。

戚文晏了厕所拿了巾坐在床，打算一季清脸上的沙。戚文晏没有照顾过人，这些全凭本能，他得很细心，从额，睛，鼻梁，，最后到脸，一一，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疼了季清。

可是他忘了，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季清不会疼。

睡着的季清很安静，不会用他那双漂亮的睛看他，不会故意说话气他，不会对他撒，不会对他使坏。

戚文晏着季清的手，季清的骨节比一般男要小，手也比戚文晏小了很多，他着季清的指尖，一净上面的沙。

戚文晏回厕所重新绞净巾，这次他坐到了床尾，季清膝盖上都是涸的血迹，一碰就染红了戚文晏手里的白巾，戚文晏不知季清了多少血，只知到后来，整块巾都是一片红。

像季清被亲吻过嫣红的双，又像季清哭得通红的双。

戚文晏直接扔了巾，俯，鼻尖蹭着季清的鼻尖，低吻上了他的。

季清的嘴很燥，在与季清为数不多的亲吻中他向来是暴的，季清总有无数的理由和方法来激怒他，来勾引他，让他失控。但他这次吻得很耐心，细细描绘着季清的形，等到季清的由燥到，由苍白到浅粉他才满意地把自己的递了去。

季清的牙关闭，戚文晏也不急，他过季清整齐的贝齿，想象着平时他牙尖嘴利的模样，季清似有所地微微启，戚文晏目光一，趁势钻了去。

他疯狂着季清柔的尖，舐，轻咬，像是凶恶的猛兽啃噬着他的猎，安静的房间只剩两人换时的声，唾沿着季清的畔到了他白净的脖颈。季清被吻得窒息，睡梦中难耐地皱起了眉，发了如猫叫般的小小。

戚文晏脱离了季清的，沿着他的畔一路吻到了脖颈，一一净来的迹。他抬，季清还没醒，嘴殷红，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粉，着他满脸的伤莫名有些稽。戚文晏埋在季清的颈间，闻到了淡淡的海味和衣柔顺剂的味，像是终于有了实。

季清本没有给他想清楚的时间，以这简单血腥的方式直接剖开了他的心，着他看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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