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债一直都没还完吗？”关淼忍不住问。

段小北摇了摇：“其实我妈是一个特能的女人，没了我爸捣，她生意反倒越越顺，我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她好像就已经还完了所有债，又赚了很多钱。”

“那为什么……”

“我爸去的第二年，他们就离婚了。我妈两年后再婚，又生了一个小男孩儿。”段小北笑笑，“她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只是在这新生活里没有选择我吧。”

“你的爸爸呢？”

段小北耸了耸肩，表更加淡漠：“他狱后过了几年也再婚了，其他我也不太清楚，这些年都没什么联系。”

“小北……”关淼万万没有想到，总是那么温温柔柔的段小北，童年竟然是这般模样。

段小北沉默了一阵，突然纠正自己刚才的说法：“其实也不能说我父母都不我，妈妈应该还是我的。”

关淼当然希望有人他，可她想象不，六岁以后就没有被好好陪伴过，又能从哪里受到？

“小的时候，她要还债，还要赚钱，确实没办法带着我。当年那么难，她还持每月给舅妈寄六百元作为我的生活费，而且从未中断过，已经很不容易了。后来日好了，她每月给舅舅舅妈的钱也越来越多，还会每月来看我一次，肯定是希望我能过得更好一些吧。”段小北笑笑，像是为母亲开脱，也像是安自己，“只是生活总是充满变数，在她的新生活里，可能真的无法再选择我了吧。”

“小北……”尽段小北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关淼的心还是狠狠疼了一，“对不起啊，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没事啊关淼。”段小北倒是无所谓地笑笑，“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段小北嘴角轻轻上扬，尽力展现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

关淼心中不禁生一丝疑惑，她难以想象，一个从小未曾受到多少关与呵护的人，怎么会成为如此温柔、如此为他人着想的模样？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温柔的冲动，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是啊，怎么成这么好的啊？”

段小北蓦地一怔，本能地伸手去捉关淼刚要缩回的手。两手相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愣。

上次喝了酒在秋千上晃着聊天，他们好像也这么短暂地握过一手。此刻，段小北的手依然燥温，关淼的手还是细腻微凉，彼此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递、相互织，可两人却好像都忘了要松开。

酒意其实也不，关淼心里却涌起一莫名的冲动，第一次这么坦然、细致地端详起段小北来。目光从他额前的碎发，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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